话没说完,陈宝珠已经吻了上去。
双手勾住他脖子,吻得又急又狠。程天朗立马回吻了过来,手臂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直到他又硬邦邦地顶着她。
她才同他分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全乱。
“程天朗,我真的选过你的,真的。”
他摸着她后脑勺的头,一下一下,从根顺到尾:“我知道的,宝宝。我知道的。”
“宝宝,野心无错,是我没本事。”
“程天朗,你是不是很想屌我?”
程天朗顶了顶腰胯:
“很想很想。”
“那你就好好有个人样,来屌我。”
“……好。”
“你在神佛面前说过,要同我白头偕老的。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屌别人。”
“老婆,你好霸道。”
“嗯,我好霸道。”
“我好钟意。”
“程天朗,我真的好——”
一阵鸣笛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转头,看见霍肇珩那辆平治已经停在街口。
程天朗就在这时候一把扯过陈宝珠,低头又吻了下来。
这一吻比方才更狠,更凶,又偏生睁着眼睛,隔着夜色,死死盯着摇下车窗坐在后排座椅上,朝这边望过来的霍肇珩。
两人越过陈宝珠,遥遥相望。
许久,他才终于放开她。
“走吧。”他说,“你是凤凰,自有你的天地。”
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庙街的凤凰,他的宝珠,上了那辆hm1。
车门一关,车尾灯在街口闪了两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连那点红都看不见了。
程天朗还站在原地,庙街的霓虹灯一盏一盏照着他,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一条。
就在这时候,金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怎么?舍不得了?”
程天朗没答,目光还黏在街口,尽管早已没了那辆平治的影子,只剩一条空荡荡的马路,和庙街整排霓虹在他眼里花花绿绿。
“现在去拦她,还来得及。”金姐说。
程天朗摇了摇头。
“蠢货。”金姐的话像把刀一样凌迟在程天朗心头,“你真以为有钱人是傻的?在香港拍拍拖玩玩就算了,带出国还白吃白住白给学校给公司?越是有钱人,玩得越花,越变态。她一个女仔孤零零在国外,真出了事,死咗都算便宜佢。”
程天朗猛地转过头。
金姐却不看他,只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着火,吸了一口。
“走,带我去见江继笙。”
程天朗怔住:“你几时知嘅?”
金姐吐出一口烟:
“唔重要。带我去见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