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让人痛快了!韩思婉想要占便宜结果反而吃了亏!】
【刘姑姑太会说了!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打脸打得啪啪响】
【许怀瑾更厉害!直接就忽视她,连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太让人解气了】
【韩思婉肯定会记恨上的,后面说不定要想出什么坏主意】
【怕什么,女鹅是靠手艺吃饭的,还有刘姑姑给她撑腰,瑾哥也会保护她,她翻不起什么风浪】
回到家里之后,苏清禾把样稿通过的事情说了,又提到了韩思婉也在那里。
许怀瑾听完之后,眉毛皱了起来,伸出手把她抱进了怀里,说话的语气变得沉重了一些:
“以后去锦绣坊要是再碰到她,不要跟她多说废话,直接回来告诉我。
忠勇侯府最近有不少的动静,韩思婉频繁地进入皇宫,恐怕是和齐王那边也有联系。”
“她也和齐王有关系吗?”
苏清禾心里一紧。
“可是忠勇侯府不是世家大族吗,为什么要跟着二皇子去参与谋逆呢?”
“忠勇侯这个人向来狡猾,几方都是两边都下注。”
许怀瑾的手指尖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
“皇上还没有立太子,二皇子野心大,他两边都沾边,哪边赢了他都能够保全侯府。
韩思婉往皇宫里面跑,恐怕也是在替她的父亲去打探皇后的意思。”
苏清禾听了之后心里很沉重。
原来不只是儿女感情之事,韩思婉处处针对她,也许也有忠勇侯府的考虑在里面。
“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呢?”
她小声地问道。
“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事情的。”
许怀瑾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温柔但是却很坚定。
“你只需要安心地绣你的扇面,其他的事情,有我来处理。”
炭盆里面的火星噼里啪啦地跳了一下,温暖的光映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苏清禾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慢慢地消散了。
在暖阁里面,松烟袅袅,炭盆上煨着一壶红枣和生姜茶,咕嘟咕嘟地冒着细细的泡。
苏清禾趴在矮矮的案子旁边做团扇,她的指尖捏着细得如同丝一般的绒线,针脚起落得既稳又快。
岁寒三友的图样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苍松遒劲有力,疏竹呈现斜逸的姿态,枝桠上面的红梅攒着星星点点白色的绒,从远处看去好像落了一层细细的雪。
许怀瑾坐在她的对面,借着炭盆的热度剥糖炒的栗子。
栗壳裂开出的脆响是轻悄悄的,他剥一个就往她的嘴边送一个,指尖偶尔擦过她软乎乎的唇瓣,让她眼尾都变得红了。
苏清禾头也不抬,嘴里含着栗子含糊地说道:
“慢慢喂,我的手都没空来接。
刘姑姑要的十副扇面的事情,眼看着腊月十五就要到了,如果赶不完的话可怎么办好呀。”
许怀瑾用帕子擦了擦指尖上面的栗粉,伸手轻轻地按住她的手腕,把绣针从她手里抽出来说:
“赶不完那就推掉。宫里的差事不过就是那样,还能逼着你不成?
你这手都磨出茧子了,我看着心里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