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乔无所谓的嗤笑一声,“有什么好送的, 他这几天都这德行。”
“和沈彤分手以后,天天泡在酒缸里。”
说着,自嘲的轻笑一声,“不过也不影响人家正常泡妹,听说他现在又有新女友了,是个小网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许念不屑轻嗤,“这个沈彤究竟有多大魔力啊,能让两个男人为她要死要活的。”
余光瞥到陆宴拿着一件女式外套过来了,以为他是拿给沈彤的。
忍不住又提高了音量,“还拿筷子,怕掉地上的不卫生。我就说,都前女友了,怎么还这么舔啊。”
“好好的一个大少爷,这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吗他要去给一个分了手的前女友做舔狗……”
“念念。”
眼见许念的话越说越过分,姜南怕她得罪陆宴,立刻扯了扯她的衣袖,让她不要再说了。
许念也是个外强中干的。
看到陆宴冷着脸走到她们面前了,立刻吓得一个激灵,一句话不敢说了。
谁懂啊,为什么他一个病秧子气场这么强。
“乔乔,你帮我送念念回去吧。”
怕陆宴真的迁怒许念,姜南给安乔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带许念离开。
安乔点头,立刻拉着续许念走了。
很快,庄园里的喷泉前,就只剩姜南和陆宴两个人了。
喷泉很大,是玉石雕砌的,在阴天里都自带光感,像是发光的夜明珠般熠熠生辉。
“念念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她没有恶意。”
姜南站在陆宴面前,开口为许念解释。
她说的是心直口快,说明她认可许念说的话。
陆宴看了一眼她藏着委屈的小脸,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道:“我和沈彤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刚才,我帮她拿筷子也是因为……”
“这外套是给我拿的吗?我有点冷,你给我穿上吧。”
姜南不想听他和沈彤的事情,开口打断他。
沈彤今天在餐桌上为难她,无非就是想敲打她,让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就是个保姆,根本配不上大少爷这样的人。
其实哪儿用她提醒,姜南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和陆宴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
如今她只希望他能继续吃她的奶,好好活下去。至于其他,她不敢想……
姜南藏住心底翻涌的晦涩,见他还拿着外套,没反应。
有些失望,“衣服也不是给我拿的吗?外面的风这么大,你出来受凉,就是为了给沈彤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