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儿显然没想到顾辞晏得知自己要走的消息还能这么冷静,周围等着听笑话的好友们纷纷变了脸色,还有些更是露出些许嘲笑。
她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委屈地说:“辞晏,我只是想你早点来看我,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不想我吗?”
“你在哪?”
听到他这么问,她心中顿时一喜,美滋滋地说:“你要来吗,我的送行宴在云岩呢。”
“大家都在?”
见他好似没有生气,赵梦儿娇哼一声:“是啊,谁让你不来?”
顾辞晏不过例行公事问问罢了,他早知道赵梦儿带着一群好友在云岩看自己机场苦苦等待四小时的笑话,正因如此,在她真正离开后,顾辞晏选择了在云岩的包厢里喝得烂醉如泥。
他也是在这个地方,遇见了正在兼职的江茵。
江茵家境不好,父亲早些年便因病去世了,而母亲含辛茹苦地拉扯她长大,也由于过度操劳得了重症。
她连大学都没茵完,便办理了休学,为补贴家用和母亲的医药费。
也正因如此,一点蝇头小利就顾辞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这一世,他不希望江茵再过得这么苦。
思及此,顾辞晏穿好了大衣,让司机载自己到达了云岩。
十一月底这座城市越来越冷了,他看到云岩的大厅中来来往往送酒的服务生们,都穿得单薄而精致,这点衣服完全抵御不了寒冷,只有包厢里尚有些许暖意。
他想到现在的江茵就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走来走去,在各个包厢端茶送水,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辞晏!”狐朋狗友快步跑上来,笑哈哈地拍了拍他的背,“你来了,梦儿都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