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自有安排。”
“哥,我知道,你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脸蛋,可是我很喜欢我的脸蛋……”
姜果虽然是个“小苦果”,但也是从小被霍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虽然命苦,但是娇气。
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掉下来,说话声音也满满的都是哭腔。
“哥,我要去医院……我要缝美容针……”
“求求你了,带我去医院。”
霍屹却难得铁面无情:“不行。”
他耐着性子,向姜果解释道:“出了这么大的伤人事件,医院肯定很乱……”
“我不怕……”姜果抽噎道,“缝针只有一次,缝上了就不能拆掉重新缝了,我不要去小诊所……”
“不行。”
霍屹冷冰冰地丢下这两个字,转过头去,继续开车。
姜果被他凶到,窝在副驾驶上,一边抹眼泪,一边碎碎念。
“屹哥……”
“我要去……”
“嗝——”
忽然,他整个人上下抖了一下,竟然打了个嗝。
这下好了,姜果终于把嘚啵嘚啵的小嘴巴给闭上了。
只是一双眼睛,还红通通的,盯着霍屹看。
像是在控诉他。
霍屹装作不知道,一面开车,一面搜寻四周。
今天是农历腊月廿九,除夕夜。
人们要么留在家里,看电视守岁。
要么吃完年夜饭,就开车出门,去广场上看跨年烟花。
平常热热闹闹的街道,此时空空荡荡。
没有一间商铺开着,更不见一个人影。
诊所属于医疗诊所,应该会开门。
他记得,这条街上……
下一秒,霍屹眼睛一亮。
有了!就在前面!还亮着昏暗的灯!
皮卡车一个漂移,在破败的诊所门口停下。
霍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姜果委屈巴巴地憋着小嘴,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在霍屹的半搂半抱下,从车上下来了。
霍屹抱着他,快步走进诊所。
跨过门槛的瞬间,墙上的电子铃声响起。
——叮咚!欢迎光临!
消毒水的气味,迎面扑来。
诊所很小,进去就是一张红木书桌。
桌上铺着一块玻璃,玻璃下面,压着各式各样的病历便签。
老式医生的办公室,都是这样的。
霍屹把姜果放在椅子上,见没人来,又喊了两声。
“有人吗?”
他一喊,才有人在里面房间,应了一声。
“来了来了!”
一个六十来岁,满脸褶子的老医生,从房里跑出来。
他打开白炽灯,路过衣架的时候,又抬手拿起白大褂,给自己披上。
“怎么了?”
霍屹侧身让开,姜果捂着脸蛋,可怜巴巴地从他身后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