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就坐在红木桌前等他。
“缝针加上消炎药,一共是……”
霍屹打断他的话:“再拿一些常用药。”
“发烧的、感冒的、咳嗽的,还有止痛药。”
“还有碘伏、酒精、棉签、葡萄糖和纱布绷带,都要一点。”
老医生皱起眉头:“这些都是……”
“不为难您,非处方药就行。”
霍屹一面说,一面打开钱包,点了一千块钱,放在桌上。
“帮我凑一千块钱的常用药。”
老医生却道:“我这个诊所太小了,可能凑不到。”
“那就五百,剩下五百块,是额外给您的。”
霍屹对超市里的小年轻和老保安,是连催带喊,赶鸭子上架。
对老医生,老一辈的知识分子,就不敢这样干了。
老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眉头皱得越发深了,目光探究地看着霍屹。
“小伙子,城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
霍屹不想隐瞒,也不敢隐瞒。
他一面说,一面走上前,把放在桌边的医用垃圾桶拎起来。
垃圾桶里血迹斑斑,满是沾染着林早血迹的棉球纱布。
他拎起垃圾桶,又把老医生放在酒精里浸泡消毒的各种器械,全部拿走。
霍屹解释道:“一种类似于狂犬病毒的病毒,正在城里蔓延。”
“我老婆被抓伤了,还不知道……有没有被感染。”
“您给我药,我给您钱。您可以马上去对面的小超市里,买一些散装的米面粮油,囤在家里。”
“医院那边已经乱起来了,您是退休老医生,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听见这话,老医生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霍屹继续道:“我不是故意害您,我只是不敢带他去医院,想请您帮他缝两针。”
“这种病毒只会通过血液传播,他用过的东西,我全部带走,您做好了防护,不会感染。”
“不提前告诉您,是怕您不肯接诊,是我的错,算我头上。”
“我把消息带给您,再分您两桶油,就不算是欺负您了,您也别记我的仇。”
霍屹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再争论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当务之急是囤粮囤货。
“你说的……”老医生不敢置信地问,“是真的?”
“保真。”
就在刚才,老医生给姜果缝合伤口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伤口形状很奇怪,不像是寻常物品戳出来的。
他问姜果,姜果说是被一个人抓伤的。
可人的指甲再硬,又怎么可能戳出这么深的伤口?
老医生原本就心有疑虑,现在听霍屹一说,便有几分信了。
他略一沉吟,马上打定主意。
“好,听你的!我去给你拿药,一千块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