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也没用。几个副将不肯再接他的调令,他那两营人马进不了内城。”
高肃顿了一下。
“不过他进去之前,已经让亲随往二皇子府递过话。”
崔元甫将手中的公文合上。
“无妨。只要萧玉琛拿不出陛下不在宫中的实据,他就不敢带兵硬闯。”
外头很快又有书吏求见。
来人熬了一夜,眼底青,怀里抱着一本黄的旧籍。
“相爷,纪家的旧籍里翻出一点东西。”
“说。”
“纪家幺女纪小柔,当年的生籍是后来补的。”
书吏把旧册翻开。
上面只留了一句:随母在外所生,后补入籍。
却没有记州县。
萧玉珩扫过一眼。
“将门家眷常有随军之事,在外生个孩子有什么稀奇?”
“眼下是没什么用。”
崔元甫把旧籍推了回去。
“把秦映雪那一年离京以后的行程找出来。”
书吏领命退下。
这点东西既定不了罪,也和纪长缨眼下的案子扯不上关系。
崔元甫没有再追问。
东苑那边,却已经关了整整一日。
纪小柔从榻边起身,素秋过去推开门。
门外的府卫立即侧身拦住。
“夫人。”
“我要去松鹤堂。”
“世子有令,夫人暂时不能出正房。”
纪小柔站着没动。
“老太君那里也不能去?”
府卫不敢接话。
她也没有为难他们,只道:“去请世子过来。”
宁遇春来得很快。
他今日的气色比昨日还差,昨夜那一拳正打在肋下,到了白日疼意反而明显起来。旧症也没有完全压下去,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留下的青色。
纪小柔一眼便瞧出来了。
她下意识想问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宁遇春停在门前。
“找我有事?”
“我要去松鹤堂。”
“今日先别去。”
纪小柔道:“松鹤堂就在府里。你若连祖母都不让我见,就别再拿外头不安稳搪塞我。”
宁遇春眉心微沉。
“我已经让人去同祖母解释。”
“我自己的事,为什么总要你替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