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米最近太累了,又要带娃又要哄几个雄性的。
今天孩子扔给晨曦,她没让他们三个任何一个进入她的房间。
一个人睡得很香甜。
睡着睡着,她就觉得有点不对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越来越浓,有点呛人。
陈一米睁开眼睛,惊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
啥情况啊,怎么睡个觉,又给她弄哪里去了???
从床上起来,手就摸到了毛茸茸的毯子。
触目可及没有什么太多家具,四面墙壁都是光滑的深色岩石砌成的。
仰头,上方有一个孔洞。光可以从上面落进来。
再看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明显不是她的尺码,领口大得能滑到肩膀下面,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
脚趾踩在柔软的皮毛上,微微凉。
衬衣是新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股冷冽的、像高山冰雪融水一样的气息。
她赤脚踩在地上,往门口走。
地面是温热的,像是被什么加热过。
这手笔真大。这种房子要花不少钱。
走到门边时,她的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摩擦声。
这种爬行的声音?
她猛地转身。
看到了一双金色竖瞳。
陈一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那对瞳孔在黑暗里着微光。
然后是鳞片。
巨大的黑色蛇身从阴影中滑出来,缓缓朝着陈一米游过来。
蛇身粗得惊人。但那个节奏极慢,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陈一米的后背贴上了门板,膝盖软。
但她没有尖叫,因为她看到蛇头并没有朝她冲来。
它在原地停住了,高高扬起,金色竖瞳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这大蛇,有点眼熟,但是蛇不都是一个样子。陈一米心里还是有点没有底的。
“冷喻。”陈一米不确定的喊冷喻的名字,声音有点止不住的颤,但很清晰。
她是兔子,这么打的蛇,她心里还是好怕的。
这种一种本能。
跟冷喻在的这些年,冷喻就基本没有在她面前在出现这种样子了。
听到陈一米喊他的名字巨蛇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它低下头。
巨大的蛇头贴到地面上,从她脚边滑过去,绕到她身后。
陈一米僵在原地,感觉到一条比她的腰还粗的蛇身从她身后游过来,像一道温热的、活动的墙壁把她围起来。
鳞片擦过她光裸的小腿,那触感又滑又凉。
她本能地并拢双腿,脚趾在皮毛毯子上蜷起来。
蛇身绕着她一圈一圈地收拢。没有收紧,只是围成一个环形,把她困在正中央。
然后她看到了人形的冷喻。
他从蛇身的另一侧走过来,黑披散在肩上,赤着上身,腰间只围着一块深色的布。
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晰分明,人鱼线没入腰间的布料里。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看着极深,这幅带有侵略的样子,让陈一米心跳加。
她一点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喻看着陈一米怕怕的样子。一挑眉。
“这里是我的梦。”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闯进来了。”
但是面上的冷静,眼底却有小火焰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