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蘅有种灵魂梦游的顺从:“是吗……?是吧。”
可能现在温禾说天是红的地是蓝的草是黄的,他也会无条件相信。
司柏蘅看着温禾发痴。
没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直到他的眼中迸发出欣喜若狂的色彩。
是真的……虽然不清楚原因,但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帮他!
温禾暗中点头。
嗯,看来度过精神疏导后的空白放置期后,到亢奋反应阶段了。
这是每个被疏导的哨兵必经之路。
原来放在alpha身上,也会有相似的反应。
“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现在说,”温禾顿了顿,“说不出口的,挑些真话告诉我。”
都选他了。
那花点时间做话疗也不是不行。
至少司柏蘅现在很需要作为向导的他的帮助。
“真好啊,”温禾悄悄与系统感叹,“有种我还没死的错觉。”
作为向导活着,而不是beta。
。
提及这个,司柏蘅的情绪又有些反扑。
但这是必须的,他清楚知道这是温禾抛出的考验,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先付出什么。
挑些真话就可以吗?
“我的确是想试着再见你一面……才坚持做这个品酒会。”
良久,他干涩道。
“因为我得了一种怪病——说是精神疾病也可以,一直在寻找特殊的人辅助治疗,那个人就是你。”
上周天那个奇迹的夜晚,也是在温禾敲响门后,被控制感就消失了。
也许温禾真的有种特殊的魔力。
司柏蘅尽可能真诚:“以前我从来不会出现在他人视线之中,这次场合为了找你没待在房间,结果被——其他人堵住了。”
这并不是最令人恐惧的。
司柏蘅早已习惯他人追捧,又怎么会对此感到负担。
那些人在内场围着他,都想与他喝杯酒,他都能猜出这些人的心理活动:开玩笑,司柏蘅第一次露面,绝对要抓住机会!
于是不免出于应付喝了几口酒。
他敷衍迎合这群花花蝴蝶,一边扫视周围,试图寻找那个背影。
在恐惧降临之前,他心里也有侥幸:
直到现在自己也没有发作,也许……是真的好了?就算没找到那个人也可以?
然后,他忽然瞥到了一个人。
是内场的侍应生。
因为花花蝴蝶们闹得动静太大,酒又喝得太快,穿梭在他们其中递上酒杯。
动作麻利,但神色强忍着焦躁,频频望向内场之外。
很想离开,又无暇抽身。
这个侍应生在司柏蘅眼中略过,只当寻常的一次偶然,可当侍应生找到机会从人群中脱出,向外场去时——
灵魂里的恶魔苏醒了,并嚎叫嘶吼着:你在意他!你在意他!
比起怂恿诱惑的低语,更像是必须为之强加的命令。
如同无形的大手,二十年如一日操控他的人生。
也不是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