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还能不清楚他们这些人的操性?不经意地抬头给了他一瞥,“又在无中生有。”
谢玉霆撩起袖子:“我就说嘛,人陆少能是这种薄情寡性的吗?”
陆鸣一阵无语:“能不能别乱用成语?”
方承毅:“就是!再乱说话,我就是陆哥哥的兵,代表陆哥哥出征,飞过去抽你嘴巴子哈!”
谢玉霆冷笑,手里有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上膛声,“你来,我给你透成筛子,两百斤过来,连人带盒二十斤回家。”
方承毅:“你狂任你狂,清风拂山冈,你横任你横,明月照大江!”
“别发癫了。”陆鸣回完消息,看向群视频里的两人,补了句:“二十斤太轻,盒上记得镶金边带钻。”
“今儿哥们是碍着你们的眼了,必须死是吗?”方承毅突然转过身在抽屉里翻了许久,拿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一刀扎了下去,趴桌上不动了。
谢玉霆整张脸贴上屏幕,看了一会儿确定方承毅没动静了,问了句:“死了吗?”
“我看看。”陆鸣眯着眼瞧了会儿,“颈侧的大动脉还在跳动,这玩意在演咱们。”
“嘿嘿!”方承毅夸张地笑着坐了起来,又给自己脖子扎了几刀,那匕首‘咔哧咔哧’地伸缩着,“我捅我自己,就是捅不死!不死不死不死。”
另外两人翻了一个大白眼。
苏和兴冲冲地点进群视频,看到这一幕,默默退出去,就当自己从没来过。
他给陆鸣私下发了信息。
【苏和:承毅这症状多久了?看着很疯癫,你们不害怕吗?】
【陆鸣:这么多年,你还没习惯?】
【苏和:这东西我习惯不了!】
【陆鸣:再把他踢出去?】
【苏和:算了吧,多伤感情?我听到消息,源生集团最近好像不太平?】
【陆鸣:与我无关,我已经和他离婚,人现在在柏林。】
【苏和:啊……离了也好,本来就不合适。那不提他了,在柏林准备待多久?你不是能约承毅出来聚?】
【陆鸣:大概只待一个月就走,应该会和承毅见面。】
陆鸣原本打算下午准备直播来着,被方承毅给搅和了,他得知陆鸣来了柏林,开着越野一路飞驰冲进了森林别墅。
人还在楼下,陆鸣就知道他呱呱叫的噪声。
“在哪呢?!陆哥,陆哥快下来玩啊!!”
陆鸣怕他吓到宝宝,赶紧走出了卧室,在走廊里与这家伙碰个正着,比起四年前长得更壮实了,也不想想他四年前还是个清爽偏瘦的少年,一个助跑直接挂在了陆鸣身上。
陆鸣受到冲力,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裂开了,嘭的一声撞到墙上,他闷哼一声,闭眼承受着无法承受之痛。
四年前,他们四个人在网上组队代表亚区参加一个野外极地求生比赛,这才建立了革命友谊,那时他们还是少年,
一眨眼都过去这么些年了。
“你体验过一头熊朝自己撞过来的濒死感吗?”陆鸣问他。
“陆哥,你被熊撞过?Nb啊!居然能活下来,你不愧是咱们的领头羊,alpha羊里的战斗羊!”
“求求了,闭嘴吧!”
其实他和方承毅年纪相当,他比方承毅大半个月,但方承毅就是很服他,愿意叫他哥。
陆鸣按着胸口,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陆哥,你咋了?”
“没什么,有点内伤。”
“我勒个豆,内伤可不是小问题,我赶紧捎你去医院瞅瞅去?”
陆鸣摆摆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我扶你下楼。”方承毅轻叹了口气,哥们儿四年前那叫一个生龙活虎,要脑力有脑力,要体力有体力,怎么才二十来岁,就这么脆了呢?
方承毅时刻都精力充沛,满脑子都想着要带陆鸣去极限运动,大干一场。
“我都想好了,下午我给你包场滑雪,明天去跑酷……”
“你家不是有牧场吗?”
“对啊,有一个牧场,咋了?”
“带我去放牛羊吧。”
方承毅瞪着眼:“大哥,你现在感觉很不对劲!”
“我现在养生,就想坐在牛背上放放风,在你家牧场跑跑马。”
“我家牛都是奶牛,马倒是能跑,但这也不好玩啊!”
“我刚离婚,带着孩子,万一我把自己玩死了,我也不放心把我孩子交给你。”
方承毅呆愣在当场,一副死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