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诽已经记不清自己用这样的理由劝服自己多少次了,唯有这一次,在知道元黎竟然真的要给裴因一个孩子後,一时没克制住,给艾尔斯透露了消息。
以後不会了。
绝对不会了。
柏诽如此想。
***
东西都在老宅,艾尔斯雀雀祟祟地帮我买了两张列车票,就要带我跑路,但走到一半,我啪地一声拍响了脑袋:「我没拿行李!」
医生说得对,我得禁欲了!
都影响到记忆力了!!!
「不能到时候再买吗?」
艾尔斯给我出的主意,是一个好主意,如果是普通的衣服什麽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立马跑路,但是:「我的12GB小电影都在那个盘的学习资料里!」
那种东西,还是得不联网的才安全。
……但丢和忘记的风险直线增加。
艾尔斯:「!!!」
「医生说我要禁欲,所以我不能[哔哔哔——],」我摆出思考者的姿势,真诚地看着艾尔斯严严实实的领口,「艾尔斯,我不能和你,也就不能[哔哔哔——]。」
「艾尔斯,我的宝,你来救我我很感动,但是Alpha,你懂的,」我眨巴着眼睛,偏了偏脑袋,试图萌混过关,「没有它我真的会死的呜呜呜!」
「不要用你那张脸讲这种话啊!」
「我不讲你可以帮我拿盘吗?」
艾尔斯:「我的耳朵啊啊啊!」
我:「啊啊啊我的盘!」
——这就是我现在在自家门口疯狂徘徊三十分钟迟迟没有踏进去但又特别想进去的原因,身而为Alpha,我很抱歉。
艾尔斯有经验是有经验,有经验是一回事,但听到我嘴里的那些垃圾话接受不了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很好理解,就像古代大家闺秀肯定也有经验,但绝对没有人会这麽直白地在她们的耳边讲这麽浪的骚话一样。
之前,我多多少少在他面前还是收敛了那麽一些,垃圾话不是丢给裴因,就是丢给趴友,发泄出来了脑子就乾净了,这段时间,赛场为了保持形象不能说垃圾话,又被我哥摁家里那麽久,垃圾话堆了一脑袋,没讲出来,脑子就脏了。
艾尔斯知道我干的事情,但他不知道我会说这麽垃圾的垃圾话。
於是,他看我的眼神立刻如避洪水猛兽般,他看着我,强装镇定地打开车门,「你去吧,我在车上等你,把……把你那个……」
他还是说不出口。
「你等我一会儿,」我摊手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禁欲的话我就自己[哔哔哔——]了。」
「艾尔斯,我虽然[哔哔哔——],还[哔哔哔——],甚至[哔哔哔——],但你知道的,元黎是个好女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