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好吗?」我叼着从[校霸]口袋里翻出来的菠萝口味香菸,嚼嚼嚼,没敢这麽光明正大地点,就放嘴里过过瘾头,随意地蹲在小可怜的身前,撩起他的脑袋。
还行,有呼吸。
没死。
他竟然紧闭着眼睛睡着了?
我惊奇不已,戳了戳他的鼻子,没醒。
戳了戳他圆鼓鼓的脸蛋,没醒。
昏迷?
小可怜的五官是可爱型的,萌萌哒,身材也很瘦弱的样子,ABO中有许多条歧视链,比如,相比女O,男O的市场肯定比女O小,历史中伟大的女A们用实力向男A们证明了,男女之间的差异在第二性别出现後已经小的可以忽略不记了,所以现在女A反而比男A更受O们欢迎。
衍变至此,A中反而更歧视像是小可怜这种瘦弱型的男A。
女A的第一性别让A们都更容易接受,要求也放的更低。
不过我还行,长的好看的我都能平等以待,我静静地盯着他欣赏了几秒。
衣服的领口像烂布头,有鲜血,有撕扯的痕迹,脖子上也有指痕,脸上有擦伤,但没伤太重,重点应该在衣服的掩盖下,我的手指在他的校服纽扣上停了几秒。
拆开了两个扣子。
扣子上也有血迹。
在一片雪白之上,对比就更加明显了。
青色的,紫色的,红色的。
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拆了两个我就没动了,我支着下巴用手指点了点几个重点,伤的这麽重,都休克了噻。
这叫什麽……
战损风?
人活得久了什麽都能见到。
霸凌并不罕见。
我也没觉得小可怜多特殊。
嗯,是要不了一个星期就会被我的脑子当垃圾丢出信息检索中心的顺水人情。
不需要记住他。
不过现在嘛,我叹了口气,把嚼过的烟丢进垃圾箱里,认命似的把小可怜背起,叛逆到底,打都打了,帮都帮了,再把人丢教室里等死不是我的性格。
我不记得他,但他得记得我。
说不准什麽时候就报恩了呢?
帝国军校里随便抓一个出去丢外面去都是能干出一番名堂的家伙呢。
该我占的便宜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8。
打开光脑和艾尔斯问了下去医务室的路,他担心不已地追问是不是我出了什麽事,校长办公室的门推开了,被我三言两语忽悠了回去:
[Lily:没事儿,认路呢我]
又补充了一句:
[Lily:我以後肯定得经常送人去,你说是吧?]
[艾尔斯:……你,算了,悠着点。]
他被说服了。
9。
「医务室的老师刚刚出去,去倒水了,应该快回来了。」刚从医务室里出来的同学告诉我道,「你们等一下吧,今天不知道谁又打架了,风纪委员没抓到人,受伤的人又死活不说是谁打的,医务室的老师快忙死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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