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乌泱泱的一群人,又猛然想起自己方才狂暴的模样,杨业只感觉脸都烧得火辣辣的。
完了,这下全完了。
吴莲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杨婶子和薛姨母虽被人拉住但手脚仍不老实,嘴里还互相骂着什么,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刚刚所生的,真是好一出大戏。
“都别吵了”一声怒吼,屋子里瞬间便安静下来。
老村长只觉得无比头大,他担任村长五六十年来从未遇到过过这样的事,顶多调节一下邻里矛盾,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真想不到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一时间倒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处理好。
老村长抚了抚下巴花白的山羊胡子,思索片刻还是吩咐“请族老,开宗祠”
听到这里,还在互相攻击的杨婶子和薛姨母霎时就不闹了,嘴里忙哀求村长撤回成命。
听到这话的吴莲和杨业也是吓得脸色一白。
办事人的效率还是挺高的,不消半个时辰,祠堂里男女老少举着火把站在两侧,老村长和各位族老端坐在正上,正下跪的是吴莲和杨业,旁边还压着不老实的杨婶子和薛姨母两人。
上的几位族老在来的时候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如今正小声讨论着,势必要拿出个章程来。
下边乌泱泱的村民也在讨论,偷情的男女两人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虽说自庆帝登基以来支持寡妇再嫁如今的民风更为开放,但这公然偷情之事还是难以接受。
虽说其中也不乏有做出伤风败俗的,大多都是私下的事,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的,偷偷的处理了便是,如今闹到了明面上就不得不妥善处理了。
商讨良久,可算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几人紧缩的眉头可算舒展了几分,但仍是一副严肃的模样,气势威严逼人,祠堂立马又恢复了安静。
“嗯哼”杨村长清了清嗓子。
“吴莲、杨业行为不检,各打o大板,以儆效尤。”
听到这里吴莲、杨业都吓得浑身颤抖,这o板子打下来不死也得残呀。
“村长,不要啊,求你了,我儿身子单薄哪里经受得住那o大板呀?村长求求你了~~”
“村长,o大板打下来莫说是女子了,就是身强力壮的男子也遭不住呀,更别说我女儿了。
村长,求求你了,行行好收回成命吧,这么打下去会死人的呀。
村长,要不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有教好女儿………”
听罢,杨婶子和薛姨母磕头如捣蒜,都是哀求村长减轻惩罚的。
一声令下,立刻有人把吴莲和杨业拉下去行刑,此起彼伏的板子声充斥整个祠堂,伴随着哭诉哀求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特别。
打了七八个板子的样子,吴莲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了,额头疼得大汗淋漓,眼睛一直就晕过去了。
杨业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底是男人,身板要健壮一些,却也狼狈不堪,疼得呲牙咧嘴,眼神涣散。
杨业身体越是疼痛,脑子却越清醒,究竟是谁给他下药?还找这么多人来捉奸?他可不会觉得真有这么巧,家里着火,然后一群人来救火正好捉了个奸,肯定是有人算计他,还这么严丝无缝。
到底是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