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狗都聪明,知道谁好欺负。”沈栀说,“但我看它和你挺像。”
何似闻言,惊讶地打量嘬嘬一番。
说实话,之前嘬嘬穿着衣服、戴着围嘴,看上去还知道是一条家养的狗,现在衣服和围嘴都没了,整条狗光秃秃的,毛也没长起来,真是……
看着一言难尽。
何似对嘬嘬有主人滤镜,接受不了别人说嘬嘬丑,可一旦有人说他和嘬嘬长得像,那就不行了。
哪里像了?
他没有这么丑吧!
何似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儿,他嚷嚷起来:“老板,你是不是眼睛近视了?我和嘬嘬像?一点也不像好吧,我和它连性别都不一样!”
沈栀说:“都很流氓。”
何似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栀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望着何似。
何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想找些话来反驳,可找了半天,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地说:“我们都是黄种人,黄一点怎么啦?”
沈栀:“……”
他懒得多说,拉起嘬嘬就走。
何似没皮没脸地跟上去,说道:“老板,小狗们都有两个月了,我们是不是要开始给小狗们找家了?”
“嗯。”沈栀说,“等我们出差回来,我找人问一下有没有人要小狗,顺便把嘬嘬送去绝育了,也不知道它这爱闻其他狗屁股的习惯从哪儿学来的……”
后面的话变成了嘀咕。
沈栀都不好意思说。
何似觉得嘬嘬就是和同类玩的时间太少了,每次见到其他狗,就容易兴奋,毕竟每次他们出门遛狗都是在小区里,为了避开其他人,专门挑了比较晚的时间。
嘬嘬也是憋得很了。
在前面转弯过了马路,便进入了一条非常热闹的街道,马路两边都是商铺,餐厅占了多数,好几家门外甚至排起了队伍。
何似提前在手机上搜过,预定了一家老鸭汤的包厢,被服务生领着进去后,他赶紧让服务生把包厢里的空调打开。
包厢朝着外面的马路,隔着擦得干净的落地玻璃,可以瞧见外面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何似把绳子栓到门口的衣架上,让嘬嘬在门口坐好后,过去拉上大半窗帘。
沈栀外面套了一件外衣,没打算脱,因此何似没把包厢里的空调开得太高,即便如此,服务生上完菜离开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朝沈栀肚子上看了几眼。
何似的表情一下子紧绷起来,服务生前脚刚走,他后脚起来,要和何似换位置。
说不定等会儿服务生还要进来。
沈栀自然也注意到了服务生的眼神,他倒没什么感觉,服务生并非带着恶意的窥探,可能只是觉得他肚子凸得明显,有些好奇罢了。
可看何似那副紧张的样子,他没有多说,起身和何似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