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回道:“那套衣服不要了,我会让人重新送一套来。”
何似咂舌,没再多说,但走前还是把地上的衣裤都捡起来,叠好放到沙发上。
垃圾桶在沙发和茶几之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用过的套,套里明显装了东西。
何似目光一扫,顿时脸上臊得慌。
真是没眼看……
坐电梯到一楼大厅,何似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便去前台问了退房时间,得知是中午十二点。
他估计男人还要磨蹭挺久才走,想给男人续一天房。
工作人员查了一下,说是可以续房。
何似摸出手机,忽略了锁屏界面上的一堆未接来电,点进支付宝,打开付款页面。
正要把手机递过去,就听工作人员说:“您好,一共是两万三千九百九十八元。”
何似大吃一惊:“我只续一天。”
工作人员说:“先生,这就是一天的价格。”
“……”
何似收回手机,灰溜溜地走了。
开什么玩笑,他卡里都没这么多钱!
身体检查
出了酒店,何似才发现酒店和他昨晚去的ktv就在一条街上。
能开在这种地段上的酒店自然差不到哪儿去,大门外面就是一个直径直逼十米的巨型喷泉,轻音乐从四周草地上的仿真石头音响里流淌而出,喷泉开着,水流一股股地喷出,又哗哗落下去。
何似绕了几分钟才绕出去,站在路边上,依然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要命,不知道是昨晚喝了太多酒还是卖了太多力。
可能两者都有。
早知道昨晚不出来了。
该死的林东朝,他就知道那家伙的道歉不是存心的。
何似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班长的电话,二十几个未接来电里,有十几个都是班长打的。
班长接得很快。
“何似?你在哪儿呢?回去了?”
“回了。”
“那就好,我昨天想找到你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我一跳……”班长说着,话音蓦地一顿,“诶?我好像看到你了,那是你吧?”
何似:“啊?”
“哎呀,就是你!”
一辆白色丰田停到何似面前,车窗降下,坐在驾驶位上的班长探头探脑地冲他吹了声口哨。
“你不是回了吗?你家在路边啊?”
何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