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私,但没丧心病狂到送人进火坑。
是觉得温穗喜欢陆知彦,才主动提的她。
结果才多久。
三年而已,就要离了。
可见陆家有多恐怖。
温穗愣愣听完,半晌,唇角溢出苦笑。
温荣月都能看穿她对陆知彦的喜欢,而陆知彦却看不见吗。
无所谓了。
迟早分开,纠结这个问题,没意义了。
接下来几天,温穗像具不知疲倦的木偶,穿梭在殡仪馆和律师事务所之间,还得抽空应付温荣月这个有钱有闲的大小姐。
对于两人即将成立的公司,大小姐保持高度热情,每天问她打算往哪个方向研究。
温穗最后看一眼外婆。
想起外婆临终前插满管子的模样,她强忍喉间哽咽,声线轻颤道:“人工智能与医疗,专攻心肺方面疾病的。最好在公司设立专业顾问部,多请几个心肺科专家坐镇。”
外婆就是心肺问题去世的。
“用不着你提醒,”温荣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侧头,看见她单薄瘦弱的身体,奇怪道:“离开家那么久,陆家不来人接你回去吗?”
“抱歉少夫人,我来晚了。”
说曹操曹操到。
林助理抱着文件袋冲进来,西装领带歪歪斜斜,顾不得整理,赶紧张口解释:“陆总正在忙公司跟海运局的合作项目,抽不开身,让我来来代表他处理丧事。”
温穗背对着他,并未搭理。
温荣月“嗤”地笑出声:“陆家真会做人,派个助理来吊唁,外婆可是长辈!陆家是觉得温穗现在连条丧家犬都不如,不值得陆少亲自走一趟?”
林助理脸色顿时尴尬,攥住文件袋,哪敢接话。
活人怎么跟死人争
温荣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姿态轻蔑地走到沙发坐下。
温穗从始至终没有开口,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似乎周遭的一切与她无关,静静等着火化结束。
两人默契地把林助理晾在一边,林助理站在原地,脚趾尬到扣地,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他不敢贸然出声得罪她们,这是港城,温家的地盘。
直到工作人员把骨灰盒交到温穗手上,两人即将往外走,他才慌慌张张追上去,小心翼翼地说:“少夫人,陆总已经给老太太选好了墓园”
“不用。”温穗淡声拒绝,声线冰冷。
她抱紧骨灰盒,指节用力几乎透穿木盒。
林助理面露难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