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的镜像分身面色不变,催动体内圣元力,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度快愈合,断裂的筋骨重新接合。
短短数息之内,那道骇人裂痕便彻底消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伤口的魔气也在几个呼吸之后完全消退。
蛮荒圣祖的目光在镜像分身愈合的伤口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许长生当初在北武圣地击败他时的实力,似乎比现在展露出来的还要强出一线,此时所展现的实力似乎反而弱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许长生一眼,猜测许长生可能是在故意藏拙。
清微子的目光也曾在许长生愈合的伤口上短暂停留,面色不变,但不知在想些什么。
千面佛母倒是笑着开了口,语气温和:“小友虽然实力惊人,但终究还是元婴修士。”
“面对化神魔物,受伤还能快恢复,这等肉身已然不凡。”
黑鳞妖祖也点了点头:“不错,老夫在元婴境界时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这肉身,不比老夫的差。”
疯老人看了一眼许长生,又看了一眼蛮荒圣祖,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听说你当初一剑就击败了蛮荒圣祖,看来这蛮荒圣祖的实力也多少有些水分。”
蛮荒圣祖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但没有接话,只是冷哼一声,继续向前飞去。
百丈河面在众人全力加之下被快缩短。
在越过最后一段河面、双脚踏上对岸坚实的地面时,那股持续拉扯的力量骤然消失。
许长生回头望了一眼,血魂河已经恢复了平静,如同一面暗红色的镜子般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那道灰色的虚影没有再浮起,仿佛重新沉入了河底的深处。
六人休整了一下,许长生的目光扫过前方的景象——
一座古老的祭坛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之中,祭坛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珠子,通体散着深邃而幽暗的光泽,如同一颗被凝固的心脏。
众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那颗珠子上。
清微子站在队伍前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看来前方就是魔渊最核心的区域魔巢了。”
“上古魔族入侵时的前线大营,应该就在这里。”
蛮荒圣祖的目光在祭坛四周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颗紫色珠子上:“那颗珠子,恐怕不是寻常之物。”
“我在上面感应到了一种非常古老的力量波动,比化神层次还要更深沉。”
许长生的镜像分身以神识谨慎地探向那颗紫色珠子,神识刚触及珠子表面,便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神识回传过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同时从珠子内部向外望来。
他立刻切断了那道神识联系,退后半步,面色如常。
千面佛母的目光在祭坛周围那些魔族铭文上逐一扫过,片刻后微微皱眉:“这些铭文是上古魔族用来稳定空间通道的阵法基础。”
“虽然已经被摧毁,但残留的铭文依旧在运转,而且似乎还在吸收周围的魔气,维持着某种封印性的力量。”
黑鳞妖祖走上前几步,俯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下祭坛基座上的纹路,片刻后站起身来:“祭坛下方有空间波动,虽然极为微弱,但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