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琴说道:“我爷爷正跟村里人开会呢,要不让他们来我家等吧。”
丁媛点头同意:“行,那我去跟他们说。”
说话间,赵弘成已经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丁媛小声对单小琴说着:“已经来了。”
单小琴看见赵弘成手里拿着的那把粉色的伞,伸手戳了下丁媛的脑门:“你是不是傻的?干脆把自己淋死算了。”
丁媛对着单小琴嘿嘿一笑,单小琴无奈地捏了下她的脸颊,对着赵弘成两人说道:“进来吧,我阿公在村里开会,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
相似
赵弘成收了伞,侧身走了进来。
“打扰了。”他把伞递到丁媛手上,注意到她身上被淋湿了一大半,说道:“等会儿借到车,我去给你买些感冒药。”
丁媛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没事。”
单小琴拽了下她的胳膊,眼中带着几分责备:“怎么没事?大冬天淋雨,这要是发烧了算谁的?”
见单小琴隐隐有要发脾气的趋势,丁媛乖乖闭上了嘴。
过了会儿,单小琴从里屋搬出一张长条凳,摆在屋檐下,转头对赵弘成说:“我刚给阿公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回来。”
赵弘成点点头:“多谢。”
随后,单小琴看向一旁有些发愣的丁媛:“你还是赶紧回家把衣服换了。”
丁媛摇了摇头,单小琴和两个陌生男性待在一起,她不放心。
单小琴看穿了丁媛的心思,心里暖暖的。她说道:“那跟我去二楼,我把你的头发吹干。”
“行。”
丁媛回答。
……
赵弘成坐在楼下,看山听雨声,闻着空气里淡淡的泥土腥气,一股久违的放松感袭上心头,一丝困倦悄然爬上心头。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眼角。刚吹完头发的丁媛,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原来,真的有人不戴眼镜和戴眼镜判若两人。
戴上眼镜的赵弘成,温文尔雅,内敛而深沉;摘下眼镜的他,气质有些强势,特别是那双眼睛,泛着一股冷意。
丁媛脑子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徐琛。
等她想细细看清的时候,赵弘成已经将眼镜戴上,又恢复成寻常温和的模样。
应该是错觉吧?
“阿媛,帮我把茶端过去。”
单小琴的话打断了丁媛的思绪。
丁媛拿起茶水,递给赵弘成,赵弘成双手接过:“谢谢。”
丁媛腼腆地笑了笑:“这是我们山里自己种的茶,你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