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梦。你跑进我梦里来了。还不承认你想我了。”
她张了张嘴。
这是他的梦?怎么回事,怎么他也来凑热闹了,这里又是梦了。
放心放心,胡凌月应该不太会怎么样的吧。
平日就喜欢捉弄她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尾巴缠住的手腕,又看了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是真的好看,狐狸精的脸绝对权威。
她最喜欢他长的样子了。
此时他连呼吸都喷在她嘴唇上,滚烫而急促。
他的尾巴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爬上她的腰,像一条活物一样绕着她的腰窝打转。
尾巴毛蹭着裙子的薄布料,痒得很,这家伙,尽是往她痒痒肉的地方,转圈圈的,一圈一圈,两圈三圈,简直让她忍不了了。
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腿心跟着一软。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膝盖不轻不重地往前顶了顶。
她整个人一抖,两只手慌乱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你在梦里跟冷喻做了什么,跟晨曦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边说一边用尾巴勾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卷。
毛茸茸的尾巴尖从裙摆下探进去,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又热又软。
她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膝盖直打颤。
“你不公平哦。这叫偏心,你个小骗子,偷走了我的心。”
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还带着委屈的声线,这幅样子,让陈一米很着迷,一只毛茸茸的家伙跟你撒娇。
“你梦见他们,不梦见我。我在你窗外蹲了三晚,你一次都没喊过我的名字。”
她被他那条不规矩的尾巴弄得七荤八素,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
她抬起眼,望进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
她的心忽然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她踮起脚,飞快地、几乎没经过思考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他的尾巴僵住了。
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对狐狸耳朵“啪”地竖起来,又迅塌下去,耳尖像喝醉了酒一样红透了。
“我梦到你了。”
她小声说。
“梦到你在温泉里头很长我掉进水里了”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胡凌月已经俯下身来,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很重,但带着他惯有的那种又野又急的劲。
他的舌头紧接着就顶进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尾巴重新缠上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他怀里。
她脚底软,后脑勺靠着墙,双手不自觉地去抓他的头。
他的头好滑,丝一样从她指缝间滑过去。
他抱着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踮起的脚尖几乎离了地。
她的腿本能地勾住他,小腿擦过他裤子侧面的口袋,她浑身烧起来,觉得自己也快成这个巷子里的水汽了,浑身烫,马上要化掉。
“喊我名字。”
他含着她的下唇,声音含糊而沙哑。
她偏过头喘气,脸颊擦过他竖起来的狐狸耳朵。
那耳朵上的绒毛比她想得还要软,烫烫地扫过她的眼角。
她被他整个按在墙上,凉鞋的带子散了,半挂在脚趾上。
巷子口的人声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她的世界里只剩他滚烫的呼吸和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她那声音又软又碎,像被风吹开的蒲公英。
“胡凌月……”
她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