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佳明颔,“我家汉子有个兄弟目前遇到困难了,缺钱缺票。”
说到这里,她看向齐岁,“你有奶粉票没?”
懂了,这是家里有需要奶粉的奶娃娃。
“只有粮票,奶粉票还真没有。”
如果是在鹤城,虞佳明提出要奶粉票,齐岁还真能帮忙想想办法。
毕竟她家崽子的奶粉之前就没断过。
也就是正式开始吃饭菜后,才把奶给戒了。
有弄奶粉的门路和渠道。
奉天这边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不过,“需要奶粉的那户人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说起这个件事,虞佳明也憋的慌。
她详细说了那户人家的事。
她家汉子那个兄弟,比她家汉子要大个七八岁的样子,结婚也早,o就当了父亲。
然后陆陆续续有了五个孩子。
老大呢,岁结的婚,这在后世这个年纪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这个年纪结婚算早婚了。
可在这个年代,算晚婚。
子女缘分来了,婚后一个月女方就确诊了怀孕。
小夫妻两口子呢,一个是安全口的,一个是现役。
孩子出生后不到三个月,小夫妻俩同时执行了一个任务,中间具体生了什么,虞佳明不清楚。
反正结果就是夫妻俩双双没了。
孩子成了烈士子女,但有爷奶叔伯婶子这些。
对这个孩子,一家子也是真心疼到了骨子里。
可偏偏他们家出了事,因为孩子爷爷的不当言论,以及拒绝接受思想课还跟那些人对着来,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然后,好好的工作,变成了扫公厕等等。
孩子的小叔和小姑,也成了狗崽子……
又因为家里一门双烈士,下放不至于,但边缘化日子难过却是肯定的。
得知这一情况,齐岁也无话可说,“孩子断奶粉多少天了?”
“不知道。”
虞佳明对此也很无奈,“我和你同一时间到的,具体情况如何我还得找人去打探一下才知道。”
舒娜啊了声,很是震惊道,“主任你还要自己去打探消息?”
这种情况避开都来不及,怎么会有人想不开的亲自上阵呢。
齐岁对虞佳明的想法持反对态度,她说,“你不能出面,帮人的要前提是先保证自身的安全。”
不然人没帮到,自己还落得一身腥,那才是真的完犊子。
“主任你之前不是在奉天待过?你肯定有还没离开奉天的工友,找这些工友去打听具体情况,等打探清楚了再解决问题。”
“我就是这个打算,只不过是想凑点奶粉。”
这想法没毛病。
“奶粉这个需要另外想办法,你钱够不?”
“够!”
知道齐岁意思的虞佳明拍了拍口袋,“出来的时候钱到是带了不少。”
其实票也有带,就是没带那么多。
“我要不是听见人提了一嘴,我都不知道他们家情况糟糕成这样。”
这话信息量有些大,齐岁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你是听见别人说起才知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