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刺眼极了,想不去看,又忍不住想看。
也不知道是哪个狗男人!他在心里低咒,同时有些发酸。
“你也帮那个男人敷过眼睛、滚过鸡蛋吗?”方时宴的声音极低。
“什么?”
卫生间的空间不算大,两个成年人挤在洗漱台前,虽然不至于贴在一起,但只要动一动就能胸贴胸。
可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她竟然也没听到方时宴在说什么。
方时宴见她一脸迷茫,咬着牙准备再重复一遍。
反!正!
他是在关心下属的生活,绝对不!是!吃!醋!
他哪有资格吃醋啊?他只是文思思的上司而已!
“我说你也帮那个男……”
他的话还没说完,文思耀就用力敲了敲门,“姐,你没事吧?”
文思耀的手已经握在把手上,耳朵紧贴在门上,只要有听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立刻就冲进去!
敢在家勾搭他老姐,这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文思思无奈地垂下手,文思耀怎么来得这么是时候!
她都看到方时宴眼里的迷茫和挣扎了!
说不定再刺激一下,能把方时宴脑子里堵塞的记忆冲开!
可惜门口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了,再这么下去,卫生间的门能被自家弟弟拆了!
文思思推开卫生间的门,抬手捶了文思耀一下,没好气地开口,“我能有什么事?”
文思耀见门打开,立刻探头往里看,“我这不是担心吗!”
毕竟文思思和方时宴也没用卫生间做它该做的事!
方时宴整理好心情走出来,眼睛也消肿了不少,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了文思思中指上的戒指一眼,心脏再次下沉。
碍眼!
一定是个穷人!钻石竟然这么小!
一点都不上进!
“今天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方时宴淡淡看着文思思,声音透着疏远,眼眶却还泛着红,可怜巴巴的,“周一见。”
文思思下意识想要挽留,但也明白现在这样做不合适,只能忍下来,“我送您下楼。”
方时宴点点头。
文思耀在一旁看着,抬杠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对上方时宴泛红的眼眶,他就说不出口了。
他是不喜欢方时宴和自家老姐走太近,但也没有那么畜生。
“姐,你早点回来……”文思耀小声嘟囔。
从小到大都是文思思保护他,现在轮到他保护文思思,所以每一个靠近文思思的男人,他都要严格把控!
文思思翻了个白眼,抬手弹了一下自家弟弟的额头,“人家是我领导,能对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