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歌整个人趴伏在地下,瑟瑟抖,应大人杀了太多人了,外面血流成河。
晏歌也知道,他为了那女修,能轻描淡写让人去杀了时莺,就是因为时莺对那女修产生了兴趣。
明明他已经被那人族女修给迷惑了啊,就这还看不起孟亭则呢!
在晏歌看来两人没什么不同,不都是和人族修士纠缠吗,人家时莺好歹是真的爱慕孟亭则呢,
应大人更惨,被人给甩了,怪不得在这里破防不肯接受。
“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为了躲避他那窒息的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晏歌想不出姜楹有留在应大人身边的理由,从前多半也是强迫了人家的。
“荒唐。”应虺嗤笑一声,手却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那小女修对他千依百顺,有求必应,床榻间任他予取予求,什么都听他的,口口声声说爱他,喜欢他,又怎么会主动离开他。
应虺自是不信,转而问起了其他事情:“那些老东西如何?”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需不需要小的去找姜姑娘?”
“不用,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定是那些可恶的人族修士绑走了她。
应虺要独自去会会那些家伙,也要亲自把姜楹找回来。
“是。”晏歌不明白他为何那么确定姜楹没死,当时那样的情况,没有在外围,以她的修为,肯定早就被几个高阶修士打斗的气浪给压成粉末了。
即便大人是一直盯着的。
应虺漫不经心,手底下这些人是这千年来耍安逸了,不过人族修士也没千年前那么厉害,都是些土鸡瓦狗。
那东西在姜楹身上,若姜楹身死,必定会回来的。
没回来,姜楹就是还活着。
况且,姜楹必不可能舍得离开他。
所以,究竟是谁,谢枭?沈观澜?还是如崔守一般对她虎视眈眈的人?
无妨,他有的是耐心,一个一个杀过去就好了。
人、妖、魔三族大战伊始,各方已经成了对垒之势。
各宗门也没想到,妖族和魔族隐退避世了千年,居然这么强大了。
更关键的是,妖魔二族共同的敌人是人族啊。
因此五洲宗门聚在一起,共同商讨讨伐妖魔之事。
“呕”
马车外的景致和玄青宗周围截然不同,植被稀疏,路边的树木从葱郁高大的乔木逐渐变成低矮多刺的灌木丛,再往外便是泛着淡黄色的沙土地。
姜楹是捂着心口,喉间酸涩,万万没想到作为修士她居然还孕吐!
甚至也有一点点妊娠反应,比如嗜睡、内心有点烦躁之类的。
“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南洲了,楹楹,你先喝点茶。”沈观澜看她难受的样子,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很喜欢这个孩子,明明自己也没多大,他记得,作为异世之魂来到这里的时候,那魂魄也才十三四岁,跟这具身体差不多大。
这是沈观澜准备的灵茶,喝下去好了许多:“谢谢你,照顾我。”
“我们之间何须说谢。”沈观澜看着她的肚子。
即便楹楹答应同他结婚,他也无法给她一个孩子,所以,这个孩子,他会当成自己的来照顾。
姜楹有些不好意思,她掀开帘角往外面看,灵兽拉着车辇缓缓驶入了一座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