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你嘛?”姜楹想了想,取了两万下品灵石给她,“师姐不差钱,怎么会不还你东西,之前入股的不算,这些给你当零用。”
凌闻笙往储物袋里探头一看,先是一怔,然后嘴唇都抖了:“师姐,你真是我亲姐,我爹娘都没给过我这么多”
对于凌闻笙来说,乡下捡到她的凡人父母,是她的亲生父母,改剧情系统算是她的再生父母,至于真正生她的,是路边的一棵草。
她同凌妙嫣不可能是好姐妹,可和姜师姐。
给她钱的能是什么坏人呢!?
“好啦好啦,我们去看比赛。”两个人手挽着手,坐到看台上。
筑基期的比拼不是练气期能比的,若不是这些擂台是用特殊禁制打造的,早就被打得稀烂了。
九座擂台已经撤了八座,剩下一座上演着筑基期的高阶对决。
此刻中央那座最大的擂台上,两道身影正缠斗得难解难分。
“你那未婚夫可真厉害,让我输了好多灵石。”每年比斗都是开赌盘的,凌闻笙说。
然后就被捏住了手,姜楹气道:“你去赌钱了?”
“没有没有,输了几轮我就没去了,”凌闻笙赶紧摆手,把储物袋给她看,“师姐你给我的,我都放着呢。”
姜楹这才放心,然后又看了看周围,小声跟她说:“你别老提未婚夫什么的,我和沈观澜不会在一起。”
“噢噢噢,那你要和谢枭在一起吗?”
“嗯。”姜楹摸摸没什么起伏的肚子,淡淡答应。
凌闻笙猜到这个孩子是谁的了:“那你为什么——?”
“好啦好啦,你好啰嗦,我都没问你那么多。”姜楹拽着她坐下。
而在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暗处,男人听到她那样说,嘴角勾起,才缓缓离去。
“大人,魔道那边蠢蠢欲动,此次会动手。”晏歌战战兢兢,没想到这位真的是从乱星海出来的大妖。
“随他们去。”男人不想掺和这里的事情,南洲仇家少,还是得去中洲杀,才来的痛快。
“是。”
晏歌退下出去,就见到了一身白裙的楚玉檀。
初见只是一个人族女修,只是貌美一些而已,现在楚玉檀看着更加温和,却叫人不敢多看了。
“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我,这是给你的谢礼,还望你收下。”楚玉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宝物,递给他。
晏歌有些犹豫,不收:“我也没做什么,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
这宝物也太好了,他们妖族还是没人族富有啊,真羡慕。
楚玉檀把东西塞给他:“我得走了,再见。”
“我全部身家都押进去了,你他娘的敢输就死定了!”
“孟师兄好厉害啊,能被他看一眼死也值了!”
“孟亭则你敢输老子砍了你!”
“那个散修叫什么啊,是我的菜啊,结束了喊他来我们合欢宗玩玩!”
擂台上,两道身影正缠斗得难解难分。
一边是玄青宗内门第一人孟亭则,手中一柄青霜剑如秋水寒潭,剑势凌厉精准,连一边万剑宗的弟子都说好。
而另一边的素衣散修,面容清正,眉目周正,身形修长,一双眼睛沉静如古井,手中一柄没有纯白的乌骨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