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笙的状态比他们想像的还要糟糕,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身上的那些诡异符号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刺眼,恐怖。
两人心急如焚,赶忙跟随警方将风笙送往医院。
一路上,警笛声划破长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催促时间快些流逝。
郁知和孟应年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救护车担架上虚弱的风笙,生怕他会在某一刻突然出现问题。
抵达医院後,医生和护士迅速将风笙推进急诊室,展开全面检查。
郁知和孟应年被拦在门外,只能焦急地等待。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变得异常缓慢。
两人坐立难安,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检查室的门,期待医生能尽快给出一个明确的答覆。
漫长的等待後,检查室的门终於打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略显疲惫但语气平静。
「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了。除了因长期被囚禁导致的营养不良,以及身上几处明显的殴打外伤外,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危及生命的严重问题。」
「不过,他身上的那些符号……我们暂时无法确定是什麽,建议进一步观察。」
听到医生的话,郁知和孟应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他们的心依然悬着,尤其是那些诡异的符号,仿佛一根刺扎在他们的心头,挥之不去。
警方在确认风笙的身体状况稳定後,依照程序将他带回警局做笔录。
郁知和孟应年虽然担心风笙的身体,但也明白这是必要的步骤。
他们满心期待能从风笙口中获取关键线索,以便彻底揭开背後的谜团。
於是,两人默默守在警察局外,等待风笙完成笔录。
空气里弥漫着焦虑的气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郁知和孟应年时而抬头望向警局大门,时而低头交谈几句,猜测着审讯的进展。
郁知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那些符号绝对不是普通的涂鸦,我怀疑风笙被卷入了某种邪教仪式。我们必须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否则风笙可能还会处於危险之中。」
孟应年点了点头,握紧拳头:「不光是风笙,我觉得整个风家可能都在他们的涉猎范围里,因为风华被周俊保护的很好,所以才免遭磨难。如果说没有周俊的话,恐怕风华也难逃他们的魔爪。」
然而,谁都没料到,审讯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就在风笙努力回忆细节,试图向警方提供线索时。
他的脸色陡然变得煞白,双眼一黑,毫无徵兆地晕倒在审讯椅上。
警员们立刻围了上去,场面瞬间乱作一团。有人大喊:「快叫救护车!他晕倒了!」
警局外的郁知和孟应年还浑然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依旧焦急地等待着。
直到一名警员匆匆跑出来,神情紧张地对他们说道。
「风笙在审讯过程中突然晕倒了,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你们快进来看看!」
听到这个消息,郁知和孟应年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们迅速冲进警局,看到风笙被几名警员扶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