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面的神色从惶恐不安转变成了极度的恨意。
也是,当爱而不得出现时,那麽就会转化成恨。
这个女人的情绪来得非常快,郁知和余宁根本就拿捏不太明白。
只不过她现在极度危险,郁知不可能让她停留在病房里。
於是郁知打电话叫了保安进来将这女人带了出去。
并且吩咐保安一定要守在余宁的门口。
一旦有陌生人进入,一定要及时的进行防范。
如果余宁不认识的话,那麽一定要尽快清出去。
尤其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能让她进入到病房当中。
得到了命令,保镖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
余宁看的这一幕,觉得大脑有些发懵,他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你就安心养病,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们。」
郁知知道余宁对孟应年的重要性。
虽然说现在治愈的可能并不高,以後的工作中也不能太过劳累。
不过余宁只要在孟氏集团,那麽就相当於给孟应年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也能放开手脚,因为他知道他的左膀右臂仍然还在。
余宁休养了都有大半个月,而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面郁知几乎有空就来陪他。
这因此两个人也建立了非常深厚的革命友谊。
现在,余宁和郁知的关系比孟应年还要亲近。
出了院孟应年也没有让余宁立刻就投入到工作当中。
反而是给他放了一个长假让他回去和家里人一起出去散散心。
余宁本来是不想的,可是一想到父母对他也很担心,於是还是回家去了。
而这段时间的所有花费都由孟应年报销。
余宁也没跟他客气,张开了手脚去玩。
郁知和孟应年晚上在家里面翻看着余宁的朋友圈。
看着他洋溢的笑容,两个人也不禁有了些笑意。
其实他们还挺害怕余宁抑郁的。
毕竟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最清楚。
医生说的任何话他们也都没有瞒着余宁,所以於宁现在对於自身的把控还是很精准的。
不过余宁看起来似乎是接受良好,完全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等到他玩够了,我一定让他回来好好工作,这段时间可累死我了,没有他在,很多事情都得我亲手做。」
孟应年在一旁嘀嘀咕咕着。
郁知上去就掐了掐他的脸。
其实余宁这件事情发生之後,郁知挺害怕的。
毕竟和於宁的工作强度比起来,孟应年只多不少。
所以他对孟应年的休息时间有了更严格的要求。
那麽就是即便工作再忙,每天的睡眠时间也不得低於7小时。
再少就要接受惩罚。
所以这段时间孟应年几乎天天回家,晚上陪着郁知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