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公司是什麽很好玩的地方吗?」在哪里对郁知来说都没有区别,但是公司哪有家里舒服。
孟应年不放弃跟郁知待在一起的机会,继续说:「公司不好玩,你可以玩我。」
「……」
郁知震惊地眼睛都瞪圆了,孟应年在说什麽。
孟应年顺口就那麽一说,说完觉得这句话很有歧义:「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
怎麽说怎麽不对劲,根本圆不回来。
「好了,别说了,我跟你去。」郁知怕孟应年再蹦出什麽惊人之语,果断屈服。
是他输了。
郁知挫败地起床洗漱,跟孟应年一起吃早饭。
孟应年说做就做,之前跟郁知说完以後,每天都吃厨房给他准备的药膳,食补虽然见效慢,但却是最温和的一种方式,不会有副作用。
味道肯定比不上餐食,老吴尽量做的好吃一点,毕竟孟应年对吃东西好不容易上了心。
因为孟应年的身体,家里一直配备有营养师,东西都是现成的。
到了公司,孟应年又得寸进尺,让郁知留在办公室,郁知没理会他,径自走进休息室。
结果一上午,孟应年不是进来去卫生间,就是给郁知送咖啡送零食,进进出出。
郁知平时不怎麽爱喝咖啡,喝也只喝瑰夏一种,孟应年从温一盈那里拿的瑰夏不光放在了家里,在公司也留了一份,专门留给郁知喝的。
不过在家里孟应年可以亲自给他冲泡,在公司只能拜托助理去做了。
在孟应年第四次推门进来的时候,郁知忍不住地发问:「你到底想干什麽?」
平时孟应年工作半天都不一定挪地方,今天活动这麽频繁,十分反常。
孟应年淡然回覆:「我进来看看知知还有没有什麽需要的?」
郁知这下头也没抬,说:「没有。」
「那知知中午想吃什麽,我提前跟他们说。」
「随便什麽都行。」
郁知每次都说随便,但是最後端上桌的都是他喜欢吃的,想起孟应年无微不至的照顾,郁知心里动容。
「走吧,我出去画。」郁知认命地说。
他们两个之间怎麽看孟应年都不该是粘人的那一个,但事实确实如此。
孟应年见目的达成,拉着郁知回办公室。
他有时候也很苦恼,有一个年纪小还在上学的爱人,两人相处的时间太少了。
虽然郁知未来上班工作以後两个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但是至少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能多一会儿温存,每天都能见到彼此。
明明郁知还在他身边,孟应年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中午两个人各吃各的饭菜,郁知觉得自己被孟应年养得胃口有些刁,以前就算不喜欢吃的东西也能吃得下去,现在碰到不想吃得一口都不会动。
偏生孟应年还要惯着他,不喜欢吃就不吃,下次直接不做了,在孟应年这里,郁知永远有说不的权利。
饭後郁知要睡午觉,孟应年也陪着睡了一会儿,但不敢睡太久,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孟应年需要出差的工作不多,就算是有也会挪到周内,基本不会错过郁知回家的时间。
一个偌大集团的总裁,工作繁杂的程度是无法想像的,他看似清闲每周都能接送郁知上下学,但其实有做不完的工作在等着他。
即便没什麽事的时候偶尔还要加班,现在还要腾出时间陪郁知。
但就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陪在郁知身边的时间不够长,别的情侣时不时都要约个会出去玩,但他们两个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公司,去外面的机会有限。
这也跟他们的性格有关,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孟应年的身体。
自从上次知道孟应年被人冲撞伤了腿之後,郁知每次跟他出行都小心翼翼的,把人护在里侧避免跟人发生碰撞,还有信息素过敏症,虽然孟应年没在郁知面前发作过,但到底也是个隐患。
孟应年缓过郁知告白那个劲之後终於开始恢复正常,正如郁知,他们两个之前的相处本身就已经足够亲密,心意相通之後也没有什麽变化。
更多的是孟应年心态上的变化,不用再担心郁知跟自己离婚。
郁知之前说考虑跟他离婚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孟应年不敢碰也不敢拔,只能等着最後的审判。
现在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切都是最好的样子。
郁知在这之前就认清了自己对孟应年的感情,这次郑重地表白也是想给孟应年一个交代,给两个人的感情一个交代。
这周林云颂没回家,郁知回到宿舍就看见他在客厅里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