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想起上次孟应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又拿玻璃碎片划伤自己的画面,急忙向西厢房走去。
还好门没锁,郁知顺利进入房间。
「孟应年。」
孟应年只是有些没精神,易感期还没有真正来临。
「知知,你怎麽来了?」
郁知听孟应年这麽说,顿时有些来气:「我不来,你还打算瞒我不成。」
孟应年一愣,显然没想到郁知这麽理解。
「我没想瞒着你,而且我易感期还没到,只是前期徵兆叫余宁来确认一下。」
孟应年站起来走到郁知身边,将人拉进怀里。
「知知刚起床,我陪你去吃早饭好不好?」
郁知也知道自己有些紧张过度,闷声点头。
「嗯。」
孟应年没有胃口,但还是陪着郁知吃了两口。
饭後孟应年跟着余宁去汗蒸。
郁知心不在焉地整理自己的画稿。
结束後,孟应年竟然还要去上班。
郁知本想让他在家里休息,但是公司有一批堆积的文件需要他签字。
孟应年一再解释自己现在没问题,还没有到真正的易感期。
最後,郁知陪孟应年一起去公司。
正合孟应年的心意。
本来他还想着怎麽让知知陪他去公司,这下知知主动要求陪他。
跟往常一样,孟应年在办公室办公,郁知在休息室画稿。
中午一起吃饭,然後孟应年陪郁知睡午觉。
这两天他们两个几乎寸步不离。
孟应年坚持汗蒸但是效果甚微。
郁知言辞强烈不允许孟应年抽血。
孟应年照做,毕竟抽血的收效也不明显。
一切都比不过郁知。
孟应年的胃口越来越不好,一开始还能吃下两口,但後来吃进去也会吐出来,只能依靠营养补剂。
郁知一直都知道孟应年因为过量服用抑制剂导致消化系统受损,但还是第一次直面他严重到这种程度。
对孟应年来说,喝水都像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余宁每天都会过来给孟应年检查。
孟应年的易感期是在第三天的晚上到来的。
彼时,郁知已经陷入熟睡,孟应年从睡梦中醒来走进卫生间。
他之前就找到余宁拿了抑制剂放在房间里,在第一时间给自己注射了一支。
他先是给邓阳发了消息,吩咐他封锁院子。
又叫了余宁守在隔壁房间以防万一。
如果他到时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确保有人能把郁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