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说:「你管他算什麽,能解我们家的燃眉之急不就得了。换宿舍的事情你不用管,融铭的人说了,之後辅导员会通知你搬到哪里,你照做就是了。」
「我们家本来也不该跟郁知有什麽往来,这条件正好。」
「这件事很突兀,不合理。」赵涟眉心紧蹙,「你已经答应了?我感觉里面有诈,应该仔细斟酌之後再做决定。」
「答应了。」
赵母冷呵:「有诈?能有什麽诈?我们家如今还有什麽值得算计的资本吗?」
赵涟被赵母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我生的,你在想什麽,我还能不知道?」
「我明白告诉你,赵涟,趁早收起你的心思,你和郁知只可能有一种关系,那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赵涟激愤质问:「凭什麽?要不是我爸色心上头,我和郁知何至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时在班上,他是唯一能跟郁知说上几句话的人,郁知来参加生日会,还为他准备了礼物,如果没有出意外,他们是不是早就……
赵母听完,情绪更加激动:「你爸色心上头,是个挨千刀的,可是郁知就完全无辜吗?长得一副勾引人的风骚模样,指不定背後搞了什么小动作,别说你爸了,连你现在不也被他迷得团团转吗!」
赵涟厉声反驳:「郁知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赵母不耐:「他是哪种人我不关心,你要是执意不搬宿舍,非要跟他纠缠下去,你就等着给你妈我收尸吧!」
说完,赵母啪的挂断了电话,不给赵涟一点商量的馀地。
赵涟愤恨不已,想摔手机,手扬起来,又摔不下去。
他如今窘迫得连摔个手机的底气都没有了。
融铭……
赵涟忍不住揣测,郁知背後的靠山,难不成就是融铭的某个高层?
否则无缘无故的,融铭为什麽要给他们延期还款?一延期还延五年,连利息都不涨。
资本家都是利益为先,没人会无缘无故做菩萨。
交换条件又是冲他来的,还事关郁知……
这件事太过蹊跷,偏偏融铭拿准了他们家没有拒绝的理由,就算是火坑,他们也得往里面跳!
如此受制於人,实在憋屈至极!
赵涟脸色阴沉,恼得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隔天下午。
林云颂比郁知先回学校。
他不知道赵涟的事情,一进宿舍,入目所及之处空旷了不少。
林云颂感觉奇怪,细细观察後,发现不是自己错觉,而是宿舍实实在在变空了。
赵涟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林云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宿舍遭贼了?!
他回过神清点自己的东西,发现值钱的丶不值钱的都在。
林云颂不放心,又看了看郁知的书桌。
郁知贵重物品也都在。
嘿!邪了门了!
林云颂满宿舍清点了一遍,他和郁知的东西一个没少,只有赵涟的东西凭空消失了,连网线都拔了。
林云颂跑到周围宿舍问了问,最後从对面宿舍打听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