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两个有时差,我这边可是白天我要出去玩了。」
郁知轻巧地应对着。
主要是心理医生在一旁站着等的有些着急。
郁知也不好意思让他再继续等待。
於是就用这样的方式挂断了电话。
孟老爷子看着郁知的笑脸心里面也开心了不少。
然後一拳头打到了孟应年的身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和郁知说话,你怎麽还进来打扰我们?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在和郁知聊天呢。」
孟应年苦笑了一下,这件事情怎麽又赖到他身上了?
「我要跟你说点正经事儿,这些事怎麽能够让郁知听到呢?」
孟老爷子抬起眼眸看了一眼孟应年。
「什麽要紧的事儿?这麽着急?」
孟应年坐到了孟老爷子的面前,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怎麽不知道老爷子您之前还经受过心理方面的培养和训练呀?心理医生说根本就撬不开你的心门。」
孟老爷子听到这话有些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这你就不懂了吧,作为商人,我们必须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如果被人三言两语就打开了心房,那麽还做什麽生意。」
孟老爷子说的话倒也是有道理。
如果是孟应年的话,他也不会轻易的让心理医生探测到他的内心。
「如果说真的这麽容易的话,那麽我可就守不住这万贯家业了。」
「可是你这样的话并不利於你的恢复和治疗啊。」
孟应年实在是有些有些头痛。
「要不然你就配合一下人家心理医生?」
孟老爷子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我不想配合他,是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孟老爷子的双眼一片澄明。
「我现在并没有感觉我的心理上出现了什麽问题,你们说的那些创伤应激反应也是我在睡觉之後所表现出来的。」
「可是在我清醒的时候,我心里面完全没有有关於这件事情的丝毫感受。你说我要怎麽打开我的心门让他进来呢?」
听到孟老爷子的话,孟应年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这个心理医生所做的治疗只能说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从刚才看到的测量表上来看,也的确是有些效果,但是不多。
刚才孟应年还信誓旦旦的和心理医生说,他一定把老爷子劝好。
可是现在看来他说的话实在是什麽用都没有。
那现在可怎麽办呢?
孟应年叹了口气。
「没事的,我会尽量配合他的,如果实在不行就等到我晚上睡着之後他在催眠我嘛,那个时候我肯定是已经到达最深层次的状态了。」
听到孟老爷子的话,孟应年感觉这的确好像是个办法。
「那你明天和心理医生你们两个交谈一下吧,主要是你们两个之间的沟通,我在中间总做传声筒也没什麽用。」
孟应年现在此时此刻可算是知道了自家老爷子的难缠程度。
要不然说孟家这片家业都是他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