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郁知对这些手段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只不过这些事出现在任何的场所他都能理解,这不过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雕塑,竟然也遭此毒手,幕後之人到底对他有多恨之入骨啊。
看见自己努力了很久的心血被毁掉,郁知不心痛是假的,尤其是这座阿弗洛狄忒可以说是郁知的得意之作,即便比赛不得奖,到时候摆在家里自己观赏也好,可现在一切都被毁掉了。
这个教室属於老建筑,里面也并没有安装什麽监控设备,想要找到这个加害者,恐怕是难上加难。而且郁知想,即便是有监控,那个丧心病狂的人也一定会给毁掉,对於早就有预谋和准备的人来说,一切的预防都不能阻挡他们。
但是平白咽下这口气,郁知真的做不到。
「诶,你这是怎麽了?」
昨天那个男孩突然出现在门口,看着这一片狼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惊疑不定的眼神落在郁知的身上,欲言又止。
「不是我做的,但是我现在很想知道是谁做的。」
郁知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的,但是他那双眼眸却透露出了他此时的愤怒。
那个男孩看着郁知的样子,猛地一拍脑袋。
「你要说这个事,我兴许能帮到你。」
男孩带着郁知就来到了对面的楼,如果郁知没记错,这应该就是摄影专业的教学楼。正巧,他们来到的这个房间,正对着郁知的雕塑室。
「昨天我就是在这里拍到的照片,所以我猜我们这个教室应该可以直接看到你那。」
郁知点了点头,可是那个毁坏雕塑的人一定是晚上出动的,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晚上在摄影教室往对面看。
「是这样,我们得摄影设备都很贵,所以一定要严格监控。除了保密柜以外,我们还配备了最先进的监控系统。」
男孩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从外表看上去的确是很先进,只不过不知道能不能照到另外一头的教室。
「能拿到这个教室的监控录像吗?」
郁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确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是谁捣的鬼,可是他和这个男孩并没有什麽很深厚的交情,上来就要求人家办事,实在是有些不妥。
「当然了,要不然我把你带到这间教室来干什麽?这个屋里的电脑就可以直接看。」
男孩没有郁知想的那麽多,他直接就打开了教室的电脑,翻找着昨天晚上的监控。
画面能够清楚地照到对面的教室,但是身影却是有点模糊,也只能依稀分辨出男女。
「你昨天晚上大概几点离开的?」
郁知回想了一下,他昨晚走的时候确实看了一眼时间,大概七点半左右。
「从七点开始看吧。」
画面的监控上,郁知在雕塑室不停地忙碌着,灯光一直亮着。也就在差不多七点半左右的时间,郁知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关上灯走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黑暗,直到画面到了十一点半,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雕塑室里,这时门口已然大开。
那人没有开灯,而是拎了一个长条状的东西不停地挥着,那些雕塑极其脆弱,纷纷掉落在地上。在把所有东西都摧毁一遍之後,那人站在了阿弗洛狄忒面前,用刻刀划了几下,然後偷偷离开了。
从监控画面上,只能看得出他的动作,但是他个人的体貌特徵,却是一点都瞧不出来。
「哎呀,我早就说把这东西升级成红外线的,这帮人真是懒,现在什麽都看不到了。」
男孩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郁知。
「这个雕塑对你很重要吧,可惜这次没帮上你的忙。」
「不,你这次可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监控上明明白白的显示着那人用了刻刀,而刻刀除了郁知使用过以外,从来没有任何人接触过。现在只要能够查到刻刀上的指纹,那麽立刻就可以锁定那个凶手是谁。
只不过调查指纹这件事情有些太过於兴师动众,郁知心里面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不是要做得这麽郑重。
何况这点小事,郁知也不想总麻烦孟应年。
「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什麽不需要公安机关参与就可以调查指纹的地方?」
郁知的话给男孩问的一愣,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毕竟家里面人总说遇到困难找警察,其他的途径还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