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是他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心里面肯定会觉得非常的不开心的,可是现在也确实是林云颂这边说话有些不太对。
这要是被别人听到的时候肯定会觉得不开心的。
郁知这边保持的沉默没有说话,可是牧柔这边看了一下郁知的方向,似乎想要说点什麽,最後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就只剩下了林云颂一个人有些气鼓鼓的。
「不用这麽说吧,本来就是我们来这个地方的呀,再说了就算是一个小小作业又怎麽样?这肯定也是得要照顾一下彼此的隐私。
我们在这个地方待着,你们就不能再重新换一个教室?这也是会互相影响的,好不好?」
牧柔手上还拿着几本书呢,听到了这麽一句话,忍不住气笑了,然後直接把东西放在了旁边,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格外的不一样。
「首先我并不知道你就在这个地方待着,所以我刚刚准备离开,不需要你在这个地方继续多催这些有的没的。」
「还有一点这个教室就算是你们先在这个地方待着了,难道别人就不能再用了吗?
我怎麽记得这是学校又不是你家,你要真觉得有什麽问题的话,那你大可以直接拿回家去做,没必要在这个地方浪费大家的时间。」
林云颂听到这麽一句话的时候气的不得了,自己一时间连话都不知道怎麽说,最後还是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
「好了,不要再说了,咱们继续做吧。」
郁知这边直接开口说了一句,然後表示他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东西给做好。
「咱们这边先做好了之後就能够去做一些别的事情了,你说对不对?」
郁知一边笑着一边开导的说着,因为他知道林云颂的情绪到现在为止本来就是非常的激动的。
现在就是一个易燃易爆炸的炸药桶,如果这个时候要再多说几句的话,那麽到时候肯定会炸的,所以自己必须得先提前稍微多说几句,然後别再继续点燃这个炸药桶了。
林云颂当然也知道郁知现在这麽说到底是为了是什麽,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别再和其他人之间多出冲突了。
可是自己现在心里面就是觉得有点不开心,凭什麽呀?
明明他们他是刚刚先来的人,凭什麽要让他们给其他人让位置啊?而且他们可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那麽好。
就算是早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在外面就已经听到了这些话了,可是为什麽现在心里面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呢?
陆丰在旁边觉得是尴尬,因为这种事情自己一时间也是凑不上话的。
总觉得自己只需要在旁边待着就行了,至於到底还会有没有什麽别的问题,那到时候再说吧,自己也只是想要过来献个殷勤。
可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地方遇到了这些修罗场,这简直太难受了。
而且说实话,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麽才好,就只能跟我说在旁边有些呆愣的站着。
牧柔看了一下郁知的方向,自己也是冷哼了,一直没有再去多说话。
说实话,牧柔的心里面非常的清楚,自己现在应该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到时候肯定还会有一些冲突的,可是心里面就会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凭什麽自己现在要离开呢?就算是之前真的在这地方能怎麽样,很多东西就不能够在这个地方多留了吗?
其实他的行为一直都非常清楚,一直就是想着不蒸馒头争口气,同时心里多多少少想的也都是非常正常的一些事情。
只要是自己能够做好一些相关的事情,那麽其他的也都还好了,都觉得无所谓了,甚至觉得这些事情也都ok的。
可是在看到郁知脸上那个表情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有些心里面不舒服了,凭什麽?这个人一直都可以那麽风淡云轻的享受着所有的一切?
如果真的从一开始就一定要选出一个胜负的话,那麽不管这个人到底有多麽优秀,他都不应该通过那些手段。
这一次只不过是一个新生的演讲而已,可是如果要是换成其他的话,那麽应该怎麽办呢?这一点是大家都没有想过的。
其实在牧柔看起来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处於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状态。
他已经比别人的起点高的太多了,这也就意味着他抢占了很多人生存的空间,这对於别人来说是完全不公平的一个事情。
郁知我这边没有说话,可是却一直能够感觉到有一个事情一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而且也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毕竟对於他们来说,对於别人的事情自己还是非常的敏感。
林云颂这边自己看着明显的石膏,忍不住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郁知没有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