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睡前没关灯,是邓阳後来注意到走进房间关的,手里握着的手机已经因为长时间无反应息屏了。
孟应年在西厢房简单冲了个澡躺到主卧床上,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把郁知的手机从掌心里抽走。
郁知在睡梦中闻到一股熟悉的皂香味,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身边的孟应年,一时之间没分清是醒着还是在做梦,还是到了第二天上午。
「几点了?」郁知含糊地出声。
孟应年没料到动作这麽轻还是把郁知吵醒了,把人揽进怀里轻抚後背,说:「三点,继续睡吧。」
郁知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也没听清孟应年说的什麽,迷迷糊糊就又睡着了。
孟应年感觉到郁知呼吸渐沉,奔波了一晚上的身心放松下来。
郁知早早地醒了过来,刚想挣动一下就感受到了阻力,回头就看到了孟应年还在熟睡中的脸。
完全忘记了凌晨那回事,不知道孟应年什麽时候回来的。
郁知现在毫无睡意,但也不想起床,就静静地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郁知才慢慢地从孟应年的怀里退出来,孟应年刚睡下没几个小时,睡得正熟,没有察觉。
郁知拿到床边的手机,时间是早上八点多,还有孟应年昨晚发来的信息。
他知道孟应年是去港城出差,十点才忙完,坐的是凌晨的航班,这麽急着赶回来做什麽。
郁知心里又甜蜜又心疼,他何德何能得到孟应年如此偏爱。
孟应年原定计划是今天回京北,所以今天没有其他工作安排,他醒来的时候郁知已经不在身边了。
邓阳他们已经发现孟应年回来了,郁知自己先吃了早饭,让人别去打扰孟应年休息。
厨房里温了粥,孟应年从房间里出来就被邓阳叫过去先吃饭,问了人才知道郁知在书房。
孟应年泡了杯咖啡,敲响书房的门才开门进去,郁知还以为是邓阳或者其他佣人,没想到是孟应年。
郁知说:「醒了,你昨天几点回来的?」
孟应年走过去把咖啡杯放到郁知的书桌上:「十点的飞机,两点多到家的。」
「你不记得了吗?」
郁知疑惑:「记得什麽?」
孟应年:「我上床的时候知知还问我几点了。」
郁知对此毫无印象,摇头。
「我回来的时候你手里还拿着手机。」孟应年继续说。
郁知只记得昨天给孟应年发了信息,後面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郁知:「都那麽晚了怎麽不多住一晚再回来?」
孟应年:「想到知知昨天回家我就想早点回来,归心似箭。」
「……」
郁知清楚孟应年说的是事实,但是这句话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回。
或许他永远也做不到孟应年这样有些话张口就来。
郁知转移话题:「吃饭了吗?」
孟应年的胃不能饥一顿饱一顿,而且熬夜也对肠胃不好,但他自己总是不知道注意一点。
「吃过了。」孟应年听说粥是郁知特意吩咐厨房让熬好温起来的,吃了一整碗。
郁知在书房画稿,孟应年也坐到桌前处理工作邮件。
午饭孟应年吃得少,郁知也不强求,毕竟他早饭吃的晚,饭吃多一点又要反胃。
午後谁都没打算睡午觉,郁知是昨晚睡得太早,孟应年是上午起得晚。
孟应年从繁忙的工作中抽空陪了郁知一天,第二天照常上班,员工还有个假期,孟应年却几乎全年无休,想抽出时间只能努力压缩工作时间。
郁知在孟应年送他返校的路上,说:「下周末不回家了,周六要上课,周日还要准备校运动会。」
孟应年了然:「好,知知都参加了什麽项目?」
郁知跑步跳高都不突出,篮球足球一类的也不精通,他对运动会不感兴趣是一方面,自身条件不足是另一方面,去了也是给别的专业送分。
「参加开幕式。」郁知自己说着都觉得好笑。
孟应年笑笑:「没关系,重在参与。」
「开完运动会是不是就该放假了?」马上就要五一劳动节了,按理说能有几天假期时间。
郁知点头。
孟应年提议:「那要不要出去露营,知知也可以叫着朋友一起,问问嫂子和索索去不去。」
郁知还没跟朋友一起出去露过营,只有学校组织的春游,当天去当天回的那种。
「好啊,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