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A区,郁知还在找车,右後方传来一声喇叭声。
郁知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孟应年发给他的那辆宾利。
郁知朝着宾利走去。
以往坐车,司机都会下车给他开车门,今天司机没这麽做,郁知还松了一口气。
他坐上后座,刚想跟司机说,以後都这样,不必给他开车门。
一抬眸,视线里闯入一张熟悉的脸。
郁知愣住:「你怎麽来了?」
孟应年凑过来,郁知闻到了雪松和劳丹脂的味道。
孟应年帮郁知系安全带,一边回答:「公司没什麽事就提前下班了。」
咔哒一声。
孟应年把卡扣按下去,抬眸对郁知笑道:「我心急,想早点见到你。」
郁知抿抿唇,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孟应年注意到他发红的手,语气一瞬间紧张起来。
「手怎麽了?」
孟应年捧起郁知那只洗发红的手,放在眼前端详,眉心微蹙:「冻的吗?疼不疼?」
郁知看着孟应年紧张自己的样子,鼻子隐隐发酸。
孟应年双手捧住郁知那只手,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暖热郁知冷冰冰的手。
他并吩咐司机,语气严肃:「去医院。」
司机刚应了好,郁知回过神,忙说:「不用了,我的手没事,回家吧。」
孟应年心疼道:「这麽红还说没事。」
郁知对孟应年挤出一个笑:「真没事,是我洗手搓的,一会儿就不红了。」
司机为难地询问孟应年的意见:「孟总,这……」
孟应年没有马上表态,盯着郁知的手,似在斟酌。
郁知反握住孟应年的手,轻声说:「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孟应年心里莫名酸了一下。
随後,他对司机说:「不去医院了,回家。」
司机:「好的,孟总。」
回家这一路,郁知一反常态,一直握着孟应年的手。
孟应年感觉郁知比平时更依赖自己,但是也比平时沉默。
郁知双目无神望着车窗,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郁知看似离他很近,其实又离他很远。
孟应年轻轻捏了捏郁知的手,试着问:「在学校发生什麽事了吗?」
郁知回头看孟应年。
他下意识想回答「没什麽」,话到嘴边,又觉得不该如此。
孟应年是真的在担心他。
郁知想了想,回答:「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顿了顿,郁知补充道:「我现在不知道怎麽说,回家再聊好吗?」
孟应年有些惊讶。
他以为郁知会回答他没什麽。
孟应年笑道:「当然好,你想什麽时候聊都可以。」
「知知,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