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方办了点事。”
林安说着,从一个网兜里拿出两瓶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酒,递了过去,
“三大爷,知道您好这口,给您带的,广州那边的好酒。”
阎埠贵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他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十足,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酒香透过油纸传了出来。
“哎哟,这……这可太让你破费了!”
阎埠贵嘴上客气着,手却把酒瓶子抱得紧紧的,生怕林安再要回去,
“快,快进屋坐,三大妈,快出来,林安回来了!”
他这一嗓子,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块大石头,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锅。
“林安回来了?”
“哪个林安?”
“还能是哪个,前院那个最有出息的林安呗!”
中院、后院的门帘纷纷被掀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背着手,迈着官步从后院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林安的行头时,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但很快就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林安呐,可算回来了!
你不在院里,我们这心里都空落落的。
怎么样,这趟出去,一切还顺利吧?”
他那语气,活像个关怀下属的老领导。
“托二大爷的福,一切都好。”林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这时候,贾家的门也开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林安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贾张氏的三角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
随即就被浓浓的嫉妒和怨毒所取代。
她撇着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哼,穿得人模狗样的,
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指不定是投机倒把挣来的黑心钱!”
而秦淮茹的反应则要复杂得多。
她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几个月不见,林安好像又变了。
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和威严,那种自信,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
再看看他那一身气派的行头,和他手里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物,
秦淮茹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想起自己,如今虽然当上了广播员,表面风光,
可实际上却是李怀德的玩物,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凭什么?凭什么他林安就能过得这么好?
就在这时,中院何雨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水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了出来,后面跟着满脸喜气的何雨柱。
“林安哥!你真的回来了!”
何雨水跑到林安跟前,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林安!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何雨柱冲上来就给了林安一个熊抱。
林安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都要当新郎官的人了,稳重点。”
随后,他把带回来的礼物一一分。
给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是那对瑞士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