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危险!
凭借本能地摇头,“现在不想了。”
男人向来凛冽幽邃的眼眸此时像带了弯着的钩子,偏偏嗓音仍旧不疾不徐,似是无害:“你可以想。”
“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哥哥这次不动了。”“暮暮,真的不想了吗?”
被步步紧逼的容瓷满腔呼吸都被谢寻昭身上的冷调香贯穿。
眼神定在男人一启一合的唇上。
近在咫尺。
只要稍稍一踮脚,就能轻易碰到。
而且谢寻昭说这次他不会动。
不会亲错。
容瓷仿佛受到了蛊惑,脚尖慢慢踮起……
即将碰上前的下一秒。
她倏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哥哥鼻梁那么高,他们会撞一起吧?
要从哪个角度开始。
她的手放哪里,要捧哥哥的脸吗?
还是抱脖颈?
最关键的是亲上去然后呢?
总不能跟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吧。
总要动吧,是什么先行?
唇?
舌?
不行。
吃过一次莽撞的亏,第二次要从长计议,她要给哥哥留下一个意难忘的初吻。
“先不想了吧。”
容瓷摸了摸耳垂,故作镇定地后退,“突然想起宙斯好像要生宝宝了,我去给它接生。”
说完,也不管谢寻昭什么反应。
哒哒哒往楼上跑。
“喵。”
一旁正在偷偷摸摸扒拉古董天球仪装置的宙斯,听到自己的名字,与谢寻昭对视一眼,尴尬地舔了舔爪子。
谢寻昭看着容瓷落跑的背影,炽亮的光映进他的瞳孔,如无尽夜里,月光照耀下的湖泊,高深莫测。
虽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突然兴起要亲他,但谢寻昭隐约有猜测。
他不着急上楼,而是先去其他房间洗了个澡,再去给容清迢打去视频电话。
接到电话。
容清迢猜到容瓷一定是执行计划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小谢总是追悔莫及了?”
“给你大舅子恭恭敬敬地道个歉,我倒是勉强可以给你透露一二。”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时间:昨天。
地点:镜湖庄园书房。
原本呢,容清迢是打算将他和两位长辈推演出来的结果告诉谢寻昭的。
岂料这人相当没礼貌,居然内涵他脑子坏了。
这就是代价。
谢寻昭压根不在乎容清迢说什么:“这是她第一次亲我。”
“她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