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的皇子虽然已经孕育子嗣,却都不是男丁。
越是没有,就越想要。
皇上也很想抱孙子。
太后年纪更大,半只脚踏进黄土的人了,更加想看到重孙。
所以皇后倒也没生疑,笑了笑,但话到唇边留三分。
皇后笑说:“这都多久了,自然是圆了。只不过……
那傻小子不开窍,不得趣,说不好玩,以后不玩了。”
看着院中嬉耍的龙清羽,太后不禁笑出声来。
而后点点头说:“倒比哀家预想的有进步,还是要找嬷嬷好生教导,多花些时间,也是能开窍的。”
皇后轻轻颔,又慢慢说:
“可小七总归是傻乎乎的,不晓事,老祖宗怕是不能太指望他。”
这句话,才是皇后的真正意图。
能不能生出娃,这可不是谁说了都能算的。
龙清羽是傻子,身为母亲,皇后也不想逼迫他太甚。
所以干脆丑话说在前头,叫太后不要抱太大希望。
“哀家知道。”太后含笑,望着院中那对小夫妻。
然而唇角弧度始终不变,僵硬而虚假。
太后说:“林家嫡女,哀家瞧着倒还不错,只是此前无人教导,哀家想提点她几句。”
此事昨日便说过了。
本朝以孝治国,皇后自然也没有异议,笑着道:
“能得老祖宗如此关注,那是她的福气。”
太后笑说:“他们小夫妻俩感情深厚,可别怪我坏事。”
皇后:“陪您是应该的,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聊了会儿,太阳升高,天气渐热。
苏灯果有点累了,本来也没什么兴致,不想玩了,就停了下来。
龙清羽晒得脸上有点泛红,满脸是汗。
苏灯果本来想亲自给他擦去,却又想到这是在太后宫中,还是别秀恩爱了。
于是把手帕扔给他,让他自己擦。
龙清羽胡乱抹了两把,一下把手帕扔飞了,跑去了回廊。
廊下,有宫人端来茶点。
龙清羽坐下就吃,丝毫不顾及形象。
苏灯果阵阵无语,跟着走了过去。
勉强和两位长辈聊了几句。
每逢这种时刻,她就尴尬无聊得恨不能原地去世。
幸好皇后在这里,分担许多压力。
但皇后不可能一天到晚都陪着太后。
龙清羽也没理由一直待在太后宫中。
第三天的时候,他就被“劝退”了。
还得假装愿意离开了。
太后似乎有意要隔离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