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简直是不可理喻。
莽古济要走,远离这个人。她径直走去,只听到额尔登额对班席说:“你算什麽东西,要是喜欢她就直说,我退出,现在是什麽样子?”
莽古济火气立马上来,她回去推了额尔登额一掌,说:“你又算什麽东西,我跟班席有什麽关系关你什麽事啊,怎麽搞得我像是你的人一样。额尔登额,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谁和你有关系?麻烦你撒泼尿照照自己!”
真是越想越气,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男人都是这麽自大的吗?
额尔登额:“我搞不懂了,我被你们搞糊涂了。”
莽古济:“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额尔登额:“我以为你喜欢我,我们俩好,可是有一天我不知道做什麽惹到你,从那以後你就不怎麽和我说话了。我搞不懂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
莽古济被气笑了,都过去多久了,还在问这个问题?他不会以为她是在冷战吧?不是,有没有搞错啊?
她指着额尔登额,说:“我不喜欢你,这样可以吗?”
额尔登额:“可以。”
莽古济:“可以走了吗?”
额尔登额:“嗯。”他苦笑,说,“所以这就是莽古济贝勒政策的好处吗?其他贝勒这麽多年治下都会要求女人遵守妇德,一生只爱一个男人,对一个男人忠诚。而莽古济贝勒却可以让你们见一个爱一个,还不用负责。到底是女人,我之前天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其实都是谎话,不过是为了给你们见异思迁找借口。”他说完就飞身走了。
丝毫不给莽古济解释的机会。
莽古济在原地跺脚大骂:“就你们男人能一个接一个娶,女人连和其他男人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还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狗东西!”
她气得对着旁边的大树连踢了几下,後来因为腿疼作罢。回头看班席还在那儿,便说:“看什麽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班席倒是没反应,只是转身离开。
莽古济对着他的背影说:“我就知道你们都不是好货色,哼!”
可是看着班席一直不理自己,莽古济也不骂了。她忽然发现自己有些过分,这种无差别的攻击实在是很没品。这样又和额尔登额有什麽区别,都是无能狂怒而已。
一个人站在原地,她忽然想到额尔登额刚才的表现。很明显额尔登额不仅对她意见很大,连带着对叶欢也有意见。他开始质疑叶欢的制度,是不是说明额尔登额在外调期间通过和其他旗的接触已经慢慢被腐蚀了?
是啊,其他旗都是以男人为主,他们娶妻纳妾,把酒言欢,歌舞升平,阶级分明,对于有可能上升的男人是多大的诱惑啊。而叶欢那里呢,简直就是三旗的对立面,对于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是根本待不下去的,简直是酷刑有没有?
她一屁股坐下来,这才意识到原来叶欢一直都是在孤军奋战。明明她做了很大的成绩,但因为阻拦了大部分高层男性的去路,很多人自然而然会给她使绊子,只是这些她都没有说出来罢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假如身体现在是她的,她是莽古济贝勒,那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骨头渣剩下。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帮助她。
莽古济想立马见到叶欢,想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叶欢,想知道叶欢现在遇到的困境,想为她排忧解难。但是刚走出去几步,莽古济就停住了。有什麽用呢?她去找叶欢,能带给她什麽实质性的帮助吗?除了让她烦恼,似乎一点用也没有。所以,班席说得很对,不是吗?她现在应该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才能真正帮到叶欢。
……
一天後,代善将那个妖言惑衆的案子破了,得到了努尔哈赤的嘉奖。
这些做梦的人皆被努尔哈赤处死。
晚上,褚英请代善过来吃饭,代善进来的时候发现褚英旁边坐的是额尔登额,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表示什麽,乖乖坐到了褚英旁边。
褚英:“没想到啊,十几个人都是我们三旗的,他们红旗一个也没有。难道他们红旗真就不信鬼神了?”
代善:“兴许是凑巧。”
褚英:“凑巧?额尔登额,你说说莽古济平时是怎麽管理的,才让这事不出现在她们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