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关礼节身穿古板的正装,终于挺胸抬头的站在楼山月面前。
只问了一句。
“姐,我帅不帅?”
楼山月上下打量他的着装,咽下心中的酸涩,慌乱点头。
“帅。”
这么多年,从没有想过,他“长大成人”的样子还能再实现,楼山月控制不住,说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长高了。”
关礼节忍不住笑,再过不久,他要走进会场,接受官方青年奖章,为他荒唐的前半生彻底划下句号,从此以后,就是“有为青年”,官方认证的扶贫助学计划推广人,关礼节。
而楼山月,是颁奖人,代表“华大”院长的职位,见证他的光荣时刻。
“等会儿,我想让你给我颁奖。姐姐,你和他们说说,好不好?”
“不好。”
楼山月果断拒绝,道:“你已经是大人了,你要适应独立思考,做这些不再是为了让我认同你,应该是为了你自己。我为你得到荣誉而骄傲,我也希望你以后能走的更远。”
“姐姐……”
关礼节红了眼,楼山月亲自送他上台,像当年将他接回来时的神态一样。
当奖章戴在关礼节胸前,楼山月也只是远远看着,并没有插手,远远地,他在台上最光明的地方,对着她挥手,楼山月这个“精神母亲”,终于放心让他走远。
江箫组了一个饭局,为关礼节庆祝,何惹尘晚了半个小时才来,老婆没跟着。
“不好意思,来晚了。”
何惹尘以茶代酒,向在座各位赔罪:“临出门,老婆想吃烤串,我妈非让我先伺候她吃饱了睡觉,才允许我出来。”
关礼节和楼山月会心一笑,何惹尘的老婆别看普通,却是个顶级吃家,亏待谁都不能亏待那张嘴,结婚以后,天天带着他妈吃吃吃,成功把他妈养胖了三十斤,何惹尘也在短期内变回原来的“幸福胖”,现在全家都长“妻子像”,他妈妈也不计较什么身材外貌了,满眼都是儿媳妇带她出去玩。
她把自己养得很好,说要宝宝,立刻就能怀上,孕期吃嘛嘛香,身体素质好到不行,眼前有六个月,何惹尘妈妈鞍前马后盯着,何惹尘伺候不好,家里就要开他的批斗会。
说起婚姻幸福,难看的是江箫,何惹尘却不在乎他了,推掉朋友递过来的烟。
“戒了。”
江箫脸色更难看了。
楼山月故意开玩笑:“这几年,世道是真邪门,你这个该下地狱的渣男,也变成宠妻人设了。”
“关礼节都能拿杰出青年奖,我凭什么不能洗心革面?以前我不怕下地狱,现在,我可太想和我老婆长命百岁了,有她,活着就是天堂。”
何惹尘大剌剌的斜靠着,浑身松弛感拉满,道:“只可惜,楼瞬生的太早了,要是他晚生几年,我再早几年碰见我老婆,一定把你儿子定下来当女婿。”
现在算下来,差了十四岁呢,只能当哥哥了。
“这么肯定是女儿?你就不怕是儿子?”关礼节故意吐槽:“听说江院长的女儿娓娓最近追楼瞬很紧,你再掺和抢女婿,你俩这恨,可就变世仇了。”
关系太复杂了,何惹尘不费这个脑子,直接问关礼节:“你不如尽快结婚,到时候咱俩定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