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被人拖着拉入海水里浮沉。
该死的审判系统,把任何不符合现实的东西全都抹除,导致宿弈只能噙着泪,任由裴应觉将自己反复按在床上,翅膀和尾巴狠狠摩擦,连带着短角都因为惯性碰撞在坚硬的墙面上。
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快把宿弈逼疯了。
终于,宿弈受不住,在锁链被放松时,他想要逃,但没日没夜的折磨让他酸软无力,不等起身就重重摔在床上。
摔得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忽地,一只大手穿过宿弈身下,贴着他的腹,将人一颠捞起。
“呜……”宿弈浑身一颤,硬生生被逼出一声哭来。
裴应觉俯身,和他湿透的背相贴,目光越过布满轻紫咬痕的腺体,落到宿弈那双哭到红肿的眼睛上。
他伸手,指腹接住落下的泪珠,轻轻抹在宿弈唇角。
“哭什么?不是说喜欢我。”
假少爷alphax真少爷alpha(31……
整整一周,宿弈几乎没有清醒过。
裴应觉说要干服他,不是玩笑。
淫乱的七天,宿弈记不清换了多少个姿势,去了多少个地方,流了多少泪、水,裴应觉不曾放开他一刻。
任由他哭他喊,只是在他快脱水的时候,渡给他几口清冽的水防止他晕过去。
宿弈躺在双上,双目紧闭,但这没办法隔绝那散不掉的余韵,他现在真的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腰疼得厉害,四肢酸软像刚长出来一般,腺体更是一碰就疼得受不住,脑袋倒是不昏沉了,但还不如混沌些!
忽地,床边凹陷下去,宿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抖,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起来,喝点粥。”
裴应觉坐在床边,隔着厚厚的被子拍了拍宿弈的腰,锁链声更响了。
“我不。”宿弈抖着开口。
裴应觉垂眸,只见床上被子鼓鼓的,宿弈全然缩了进去。
看来还是不累。
裴应觉将碗放到一旁,二话不说连被子带人将人抱起,猛然的失重感让宿弈下意识开始挣扎,但刚一动不小心牵扯到痛处,宿弈瞬间卸了力气眉头紧皱。
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将被子往下一拽,宿弈立刻就露了出来,正对上端过来的粥。
端到眼前的粥橙黄色彩鲜明,虾仁个个饱满,香菇平整切片融在粥里,再点缀玉米和生菜,鲜亮用心。
在两人保持同居关系时,宿弈对这个情有独钟,即使在外面吃了饭回来,也要再缠着裴应觉给他做一份。
如今这碗粥又重新端到了他的面前。
裴应觉拿起汤勺,盛了一勺,低头吹气,抵到宿弈唇边,特地避开了他唇角的破口。
宿弈一言不发偏开头,气氛一瞬凝重下来。
“不喜欢?那换一碗。”裴应觉连勺带碗放到桌上,准备起身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