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腕上的星火出短促提示。
【宿主,请将左手贴合对方腕表。】
“会生什么?”
【可能获得权限。】
“可能?”
【也可能把你们两人的神经信号烧成一锅粥。】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可以。建议先留下遗言。】
姜晚抬手。
韩振国横枪拦住。
“不能碰。”
“这是我父亲。”
“你刚才也说过,墙后的东西可能杀光所有人。”
“所以要先确认权限。”
“让星火确认。”
“它只能读表,不能读人。”
姜晚没再争,直接抓住韩振国的枪管,把枪口压向地面。
韩振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姜晚!”
“松开。”
“你想拿命赌?”
“我赌的是你不敢开枪。”
韩振国的手指压在扳机护圈上。
姜晚盯着他。
韩振国看懂了她的意思。
他可以拦她,却不能在她父亲面前开枪。那一枪下去,杀掉的或许不只是姜远山,还可能是唯一能打开主库的人。
僵持只维持了半秒。
姜晚已经贴近姜远山。
两只腕表碰在一起。
红光沿着表带爬上她的手臂,细密的刺痛钻进骨缝。她咬住牙,没退。
姜远山抬手扣住她肩膀。
“晚晚,停下。”
“你怕什么?”
“这台设备认的是血,不认父女。”
“那它先烧死谁?”
“权限低的人。”
姜晚看向他的表盘。
“你权限高?”
“我权限为零。”
她的目光落到姜远山脸上。
“你骗我。”
“我被封存后,权限就被抹了。”
“可你还活着。”
“活着不等于被允许活着。”
这句话让姜晚的手指松了松。
她忽然想起腕表底部那枚磨平的螺钉。苏梅把薄膜藏在表里,父亲却把另一只表戴在身上。两个人都在藏东西,却没人把答案交给她。
她厌恶这种安排。
把女儿当成最后一把钥匙,却不肯告诉钥主该开哪扇门。
星火的提示冲上光屏。
【血缘匹配:姜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