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笑声从纸页、墙缝、黑液滴落的孔里一起冒出来。
“权限不足。”
“姜晚,你所有路都差一点。”
金属夹再次合拢,撕下纸页一角。
那一角上写着“晚”。
姜晚脑内猛地一疼,右腿差点跪下。
陈默伸手要扶,被她一肘推开。
“别碰我!”
触碰可能把死亡校验传给他。
许槐最会钻这种缝。
柜里的人已经冲到她面前,手指按向星火屏幕。
“我来。”
姜晚忽然抬起头。
“你说错了。”
柜里的人动作停住。
“什么?”
“不是所有路都差一点。”
姜晚把那半枚乳胶手套残片从鞋底刮下,按在枪管上。
“许槐,你忘了你刚才被我反制过一次。”
墙缝里的笑声断了。
星火屏幕弹出一行小字。
【检测到反制执行残留:oo。】
【残留性质:许槐权限撤销回执。】
姜晚把枪管、手套、白牌三点压成一线。
“回执也是权限。”
【正在验证。】
许槐的金属夹猛地掉头,不再撕纸,直扑姜晚腕表。
陈默先一步抬刀。
刀锋劈在夹口上,火星炸开。
小刘抓起地上退下来的子弹,直接塞进枪膛空位,用肩撞住桌腿,替姜晚挡住冲击。
李跃进撬棍横扫,把纸页压回墙缝。
苏梅用金戒指死死扣住表冠。
姜远山用铜钥匙残片顶住白牌边缘,咳出一口血也没挪开。
这一刻,屋里所有人的动作全压在姜晚的公式上。
正派阵营的震动不是喊出来的。
陈默的刀第一次没有追敌,而是守住她半尺之内。
小刘把配枪交出去后,又用身体护住枪的轨迹。
李跃进嘴里骂得乱,撬棍却一次比一次准。
他们的世界被她改过一次,现在又被她往更深处拖。
反派阵营也在乱。
许槐的播报开始串码。
“回执不是权限。”
“撤销残留不可二次调用。”
“现场审计不成立。”
每一句都在否定。
每一句都比上一句快。
这说明他怕了。
中立的柜门规则也开始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