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越逼,她越不想交钥匙。
“你如果是我,就该懂一件事。”
柜里的人手指一顿。
姜晚抬起腕表,把星火屏幕压到白牌边缘。
“我的系统,轮不到别人上手。”
【宿主,台词很帅。】
【但是你再晚零点三秒,我就要被格式化了。】
柜里的人忽然加重手上的力道。
玻璃残边被她按出裂纹。
“别逞能。许槐不是你刚才打掉的那截手套。他藏在整座档案楼的底层,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入口。”
墙缝里黑液再次鼓起。
这一次不是手。
是一张纸。
纸面湿透,贴着砖缝往外爬,上面印着一行行名字。
小刘看见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我也在上面?”
李跃进把撬棍横过去,纸页贴上铁面,立刻出焦糊味。
“狗东西,还点名抓人?”
陈默低喝:“别碰名字!”
纸页翻动。
姜晚看见最上方一行。
【姜晚,死亡原因:权限冲突后脑部过载。】
第二行。
【姜远山,污染档案重启失败后消解。】
第三行。
【苏梅,失效档案锁定延迟执行。】
许槐的播报从墙内挤出来,带着电流断裂后的杂点。
“你不让我改,我就让规则自己写。”
“姜晚,你拦得住一次,拦得住全楼吗?”
纸页边缘卷起,黑液一点点滴在地上。
每滴黑液落下,地砖就多一个小孔。
姜晚看着那些孔,背后起了一层细汗。
许槐这回没抢牌。
他改策略了。
他在逼她二选一。
要么防接管,丢掉屋里人。
要么救屋里人,交出星火。
这不是蠢反派。
这是会学的敌人。
姜晚把白牌从碎玻璃里踢出来,用脚尖勾到陈默那边。
“陈默,压住它。”
陈默没问,刀尖一挑,白牌落到他靴边。
他一脚踩下。
白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警告:非审计员接触。】
姜晚立刻开口:“临时托管。对象,陈默。权限,仅限物理固定。”
【托管申请需宿主确认。】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