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吹了吹手里捧着的茶,“戎韬将军智光昭昭,不知可有卜算出未来的大劫数?”
爻光轻轻一笑:“我们符玄符太卜可就在旁边坐着呢,依你的意思……这劫数莫非不止落在罗浮一处?”
景元肃然:“是。”
符玄上前一步,阐述着一天之内的所见所闻,“我观其特意提到‘两军对阵’,却始终孤身一人,将军,可否为我等解惑?”
爻光听得神情严肃,手上掐诀演算动作不停。
七天将之间的通讯有帝弓赐福,应当不会被轻易攻破才是,但占卜出的结果却并非如此……
“——皆因其有一人成军之能。”
爻光来了兴趣:“诶?真的假的?”
闭目将军闭上眼睛,“真的,景元亲眼所见。”
符玄皱着眉:“师姐,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那人……等等,将军,我等竟然尚不知晓那人名讳!”
爻光:“抱歉,刚才连通玉兆查了一下,没有录下那人的面孔。师妹,你可还记得那人长相?”
符玄:“自然不会忘……忘记了?”
粉发少女一脸不可置信,什么时候动手的?距离她们分别也才不到两个系统时!
景元对此心知肚明:“从一开始,她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想要得到她踪迹的人可不少。”
爻光若有所思:“为何不能祸水东引?她仍在监管信息流向?”
符玄眉头皱得更紧了:“未免过于放肆!”
“符卿稍安勿躁,”景元给她也倒了一杯茶,“她对罗浮并无恶意,只是、只是关心则乱,这才显得急切了些。”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对黑墓动手的意图,黑墓显露于此的不过只是分身中的一具,本体应该是碍于黑塔才暂时无法行动,但她总会出来的。
爻光&符玄:“……”
什么品种的关心则乱才会是这个样子啊?
景元微微一笑,活学活用地回答:“不可说。”
不过这些和已经躺在床上的黑幕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她在命途狭间里储存了许多机油,并不存在什么能源枯竭的问题。
或许是受欢愉影响太深,她竟然生出来些引诱景元对自己动手,然后兴师问罪的念头。
可惜景元顾虑太多,不咬钩。
真是遗憾。
黑墓眼睛一闭,再睁开时,面前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喧闹的酒馆人声鼎沸,气泡伴随着扑克花牌一同升起,眼看就要落在黑墓头上,“看——是新朋友!做些什么来欢迎她吧!”
“啪——”
黑墓打了个响指,空气泛起的阵阵涟漪将所有人囊括在内,如时停般动弹不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