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听清她嗓音中的关切,和她脸上的显而易见的关心。
前进的脚步微微一顿,嘶哑的嗓音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疼,很疼”
自十年之前,她和他的阿父一起抛下他之后,他便坠入无边的深渊,再无一丝光明,身心在这深渊中受尽了无尽的痛苦。
就在他以为他终生都将在深渊中苟延残喘之时,他在迷失森林中找到了他的阿父。
虽然阿父一直不肯说明,他的小猫到底在什么地方。
但是他确信他的小猫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陪他一起在这痛苦的深渊中苦苦挣扎。
果然,他的小猫一脚便踏入这黑暗中来陪他来了。
真的是很可爱啊。
可爱到想将她弄坏掉。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跑,永永远远的独属于他,也永永远远的陪在他的身边。
那还需要我脱了兽皮吗
黑暗中的程柚柚丝毫不知道月华癫狂的神情,感受到他传来难以自控的轻颤,心中的负罪感越发的重了。
只是配合着他的脚步,加快了步伐一点点走进了山洞的深处。
终于,走到了石床的边缘,她仰头看着自己身旁高大的身影。
黑暗的光线下让她根本就看不清,身旁雄性的面容,只能看到他异常高大身量和宽阔的臂膀。
“你先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我马上替你治疗。”
黑暗中月华的一双浅色的眸子亮极了,看着她脸上的担忧和关切。
他心中的畅意极了,他想放声大笑,宣泄他心中剧烈翻涌的情绪。
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怕吓到他可爱的小猫,所以只能死命的忍耐着,以至于浑身的都开始兴奋的颤抖。
如火的嘴唇勾起一抹坏笑,顺从的听着她的话语,坐在石床之上,同时手手指已经搭在兽皮的边缘。
“那还需要我脱了兽皮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寂静而空旷的山洞中响起,性感而撩人。
听的程柚柚耳根一热,结结巴巴的开口:“不不用”
看着已经坐在石床之上高大身影,她心中更加的唾弃自己。
明明这兽人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她怎么还胡思乱想的。
月华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脸上浮现羞涩的神情,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啊,真的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要脱兽皮呢,因为有其他巫医会要求脱兽皮,我还以为”
“不用,你就直接躺下就可以了。”
月华听话的躺在石床之上,但浅色眸子却直直的看着她,就像是盯着自己的所有物,不曾移开分毫。
“你躺好了之后,我们就准备开始了,我再重复一遍,在治疗的过程中,紧闭栓双眼,我让你睁开眼你才可以睁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