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快步走到岑无虞身边弯下腰,仔细打量着对方的脸色。
“大师兄……你没事吧?”归景试探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
岑无虞没说话,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眼珠随着归景的动作转动,视线始终紧紧黏在归景的脸上。
归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该不会是那血莲的药力太猛,把大师兄的脑子烧坏了吧?
大师兄平时虽然话少,但绝不会这样盯着人看。
这眼神太过直白,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大师兄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归景急得在心里直跳脚。
想到这里,归景又凑近了些。
他伸出手,直接覆在岑无虞的额头上,想探探是不是在发热。
温度完全正常。
归景皱了皱眉,既然没有发热,那大师兄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手腕就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了。
归景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岑无虞的手臂却猛地发力,用力一拽。
归景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扑了过去,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岑无虞的腿上。
“大师兄,你干什么……”
归景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岑无虞的胸膛上。
他话还没说完,岑无虞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猛地将他往下压。
所有的声音都被岑无虞用嘴唇堵住了。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的吻,比先前的几次亲吻,都更有侵略性。
岑无虞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归景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归景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归景完全招架不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对方炽热的掠夺。
岑无虞的手臂紧紧箍着归景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归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归景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被一点点抽干,脑子越来越晕,眼前阵阵发黑。
他试图推开岑无虞,抵在胸膛上的双手用力推拒着。
可岑无虞不管他怎么挣扎,拥抱只有越来越紧。
归景被迫贴紧了岑无虞的身体,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急促有力的心跳声。
岑无虞此刻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任何清醒的理智可言。
血莲那霸道的药力修复了他经脉的同时,也无限放大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那是他的小师弟,是救了他性命的小师弟,是属于他的。
想亲,想把这个人彻彻底底占为己有,永远不松开。
岑无虞就这么搂着归景亲了很久。
久到归景的腿都被压得彻底麻木了,腰部酸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