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拿下秋紫苏之后,修为直接冲破瓶颈,终于踏进了上武境界。
可他半点儿高兴不起来,心里堵得慌,总觉得自己这实力涨得太不光彩,活成了自己以前最瞧不起的那种人。
就算心里清楚这全是上官不败在背后搞鬼,自己根本身不由己,可他心里那道坎,就是跨不过去。
才短短几天,之前那些缠绵温存,在他眼里全都变了味道,反倒成了没完没了的精神折磨,跟受酷刑没两样。
潮湿破旧的木板床上,叶泽文衣服脱得精光,裹着一床湿漉漉的薄被子,沉沉睡死过去。
睡梦中还迷迷糊糊嘟囔:“别来了别来了,我要靠正经修炼突破升级……”
……
……
深井上方的树林树梢上,慕容小沉蹲在树枝上,眼睛死死盯着底下的上官不败,一动也不动。
上官不败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吊儿郎当坏笑:
“小丫头,你都跑过来蹲点多少回了?有我守在这儿,你根本救不走那小子。”
慕容小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谁跟你说我是来救人的?人家小两口腻歪得很,用得着我瞎掺和?”
“那你天天在这附近晃来晃去,到底图啥?”
“就是过来吃瓜看热闹而已。”慕容小沉抱着胳膊靠在树枝上,眼角却忍不住偷偷往深井口子瞟。
“哈哈哈!慕容家这么大的顶尖世家,居然养出你这么个古灵精怪,就爱看热闹的小姑娘,老夫我还挺欣赏!”上官不败笑得肆无忌惮。
慕容小沉眼神一下子冷下来,冷声提醒:
“你别得意,镇山河前辈已经动身赶过来了。知道徒弟被困,他到处找人打听消息,很快就杀到这儿。”
上官不败一脸无所谓,摆了摆手:
“他徒弟攥在我手上,他早晚得来,我有的是时间耗。”
“你耗得起,叶泽文快要被你逼疯了。”
“疯不了。”上官不败胸有成竹,“就当磨磨他的心性,我好歹给他留了泄的法子,他不吃亏。”
“叶泽文的心性没你想的那么硬,你最好别做得太过分。”慕容小沉眉头紧紧皱起。
“你想错了。”上官不败语气十分肯定,“这小子骨子里的韧劲,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
慕容小沉双手攥得死死的,心里憋屈得要命,却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今日之事要是传出去,前辈您是的恶名,怕是要传遍整个江湖了。”
“我调教自家师门晚辈,轮得到外人多嘴?”上官不败完全不当回事。
“秋紫苏根本就不是你师门的人!”
上官不败挑眉坏笑,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是我门下的人?你刚刚躲暗处听得清清楚楚吧,她说‘用力’!她说‘求你了’!她说‘你是好人’!就这她还不是我门内的人?”
听完这话,慕容小沉脸色直接黑到底。
这老东西做事阴损霸道,完全不讲江湖规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偏偏自己打不过他,拿他毫无办法。
“简直无耻!靠下药这种下三滥手段逼迫女子,迟早被全天下的人唾骂!”慕容小沉咬牙怒道。
“哎哎哎,别乱扣帽子!”上官不败当场拆穿她:
“你躲在暗处偷听那么久,呼吸都乱了,真当我没现?搁我面前装什么正经?”
慕容小沉小脸唰的一下通红,当场炸毛:
“你胡说八道!我只是留意敌情,谁要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胡说?”上官不败笑得越猥琐:
你那点小动作藏得再深也没用,真把事情捅出去,丢人的可是你们慕容家!”
“你闭嘴!我什么都没干!”慕容小沉又羞又气,手忙脚乱,差点直接从树枝摔下去,赶紧死死抓住一根树干。
“哈哈哈!”上官不败放声大笑:
“看在慕容家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不然我直接把你也抓进深井,让叶泽文把你也练成鼎炉。说实话,你这长相身段,绝对是一等一的好!”
“人渣!”
慕容小沉又羞又愤,狠狠跺了下脚,纵身一跃,扭头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望着她慌忙逃走的背影,上官不败高声调侃:
“明天小两口还要接着修行切磋,早点过来!老夫给你留前排吃瓜位置,瓜子茶水都给你备好!”
等慕容小沉彻底走远,上官不败摸着下巴,一脸玩味的笑:
“小丫头片子,还敢跟老夫斗嘴?年轻人果然容易吃醋。我这师侄也真是绝,就算绝食都挡不住实力暴涨;秋紫苏适应得比我预想快十倍;再加个偷偷吃醋的慕容小沉,今天可真是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