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满脸恐慌,试图向后倒退,远离眼前这个人。
但身子就像被固定住一样,移动不了一点。
严监察员看着许稚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加放肆。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这整片区域都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我不想让你动,你就动不了。”
许稚不再挣扎,抬眸对上严监察员的视线。
“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严监察员冷笑,笑声很瘆人。
“当然是让你为监察处陪葬。要不是你,监察处怎么可能被取消,我那些兄弟怎么会到现在都闷在屋里不肯出门。”
许稚皱眉。
“监察处被取消是因为你们独断专行。至于你兄弟,难道不是你们太看重自己面子?”
严监察员被戳到痛处,拿出夏知桐之前递给他的泛着绿光的药剂。
粗大尖锐的针尖对准许稚。
“你去死吧!”
“等等,等等”
许稚惊慌地喊着,结果严监察员根本不听。
就在这时,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一条黑色锁链从黑暗中窜出,精准地缠住严监察员的手腕。
紧接着,少逾白的身影从阴影中出现。
他如同天神降临般,当着严监察员的面,将许稚从地上公主抱起来。
与此同时,将渡从另一侧出现,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严监察员的另一只手。
“放开我!”严监察员疯狂挣扎,但那管药剂已经被少逾白的锁链击飞,落在远处的草丛中。
将渡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一个手刀砍在他的脖颈上,让他彻底安静。
“出来!”
少逾白的眸子冷冷扫向夏知桐躲藏的方向。
夏知桐去而复返,自是想亲眼看着许稚去死。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许稚竟然早就对她起疑,还带来了帮手。
她颤抖着从树后走出来,脸色惨白,眼中蓄满泪水。
无视少逾白和将渡两人冰冷的眼神,一脸担忧地看向许稚。
“许稚同学,你没事吧?我我被吓坏了,跑不了,只能先躲”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低得很低,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吓坏了?刚才后退的动作倒是挺熟练的。”
将渡鲜红的眸子闪过讥讽。
夏知桐的眼泪瞬间滚落。
“许稚同学,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帮你”
许稚对夏知桐说的一个字都不相信。
只可惜,没有找到夏知桐和严监察员联手的证据。
现在的局面,只能证明严监察员想害他,和夏知桐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想再听夏知桐那副可怜巴巴的语气,直接装晕在少逾白怀中。
少逾白见许稚晕过去了,瞬间慌了。
他顾不上收拾后面的烂摊子,交代给将渡后,便带着许稚离开了。
此时严监察员已经晕了,夏知桐咬着嘴唇,满脸可怜地看向将渡。
“将渡少爷,好久不见。”
她笑得很僵硬,声音也带着讨好的意味。
将渡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嫌弃。
“前不久不是刚见过?别装了,跟我走!”
将渡说话间已经揪住了夏知桐的领子,带着夏知桐和严监察员往外走。
夏知桐尖叫着,一路上都在为自己洗白。
“将渡少爷,真不是我,和我没关系”
将渡听得心烦,直接将夏知桐的嘴封住。
他现在听到夏知桐说话,就能想到公主失踪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