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怎么办?”
青禾记得年是个转折点。
“继续上诉,让领导知道我们的事。”
青林也是气狠了。
回去就把张向辉做的事唾沫横飞的跟春桃婶子说了。
把春桃婶子气的把张向辉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孬事坏事都让他做尽了,还举报抢生意,断我们财路,老娘也不让他好过。”
很快,经过春桃婶子这个移动喇叭的传播,村里人都知道了。
对张向辉也从怀疑到斩钉截铁的定罪。
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地跑到张向辉家。
“张向辉,你给我出来。”
王春梅正在院子里喜滋滋的拔猪毛,儿子今天回来买了两个大猪脚。
院门本来只是半掩,春桃婶子一把推开。
“好啊,王春梅,你倒是好,害我们没饭吃,自己倒是在家吃香喝辣。”
“太不要脸了,你怎么吃的下去。”
“也不怕噎死。”
王春梅也是个泼辣的,被骂的一肚子火。
“老娘吃猪脚怎么了,我家向辉会挣钱,你们想吃叫你们儿子去买啊,跑到我家鬼叫什么?”
“是啊,你儿子真会挣钱,举报我们渔厂,抢渔的生意,害的我们没活干,在家喝西北风,可不会挣钱吗?”
“你胡说什么呢?”王春梅着急道。
“我儿子向来跟渔厂井水不犯河水,你可别瞎咧咧。”
“还不承认呢,有本事把你张向辉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对峙就对峙,向辉,向辉。”
王金凤喊了几声没人应,怪事,儿子刚刚放下猪脚就回房间了。
她这么大声音不该听不到啊。
想到一个可能,王金凤心里一咯噔。
但她不能虚,要是虚了,面前这群娘们得撕了她。
“向辉,向辉,小红,你哥呢,在不在家?”
她进房把女儿一把薅出来,“看到你哥了没?”
张小红摇头,“没看见。”
“春桃你看,我儿子不在,你要对质也没法对质。反正我相信向辉,他不可能干这事。
你有什么证据?”
春桃婶子也是听青林说的,她能有什么证据。
她叉腰大声道:“机械厂的人说的,你们别想抵赖,张向辉断我们的生路,别以为躲的过去,他既然把生意都抢走了,那从明儿起我们去他的厂子做事。
我们要求也不高,工资、年底分红,还有节假日的福利跟渔厂差不多就行。”
“你怎么不去抢呢?”王春梅气的原地跳起来。
渔厂的福利比镇上那些工厂还要好。
她儿子的作坊才挣几个钱,家里都不够花,还带这些蠢货二百五分,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抢?上你家抢吗?要不是你家张向辉举报,渔厂能被封吗?他还趁火打劫,抢客户,牛啊,不把我们当人是吧。”
“就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事这么绝。”
“既然他不把我们当回事,我们也没必要把他当回事,告诉你儿子,有本事一辈子躲着。”
村里人气势汹汹,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没法平静。
张向辉躲在房间里,不敢出一点声音。
究竟是谁把他举报和抢生意的事情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