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当年赵光亮唯一的儿子在他爹谢手下任职,和谢江一起出去执行任务时,英雄牺牲了。
赵光亮一直记恨着,以为谢江是故意要他断后,故意撤走了支援。
这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心中有着深深担忧的谢中铭,忽然抓住了乔星月的手,紧紧握着,“星月,你后来都经历了些啥,可以告诉我吗?”
这是一个很荒唐的事情。
乔星月总不能告诉谢中铭,她是后世的人,因为连做几台手术,疲劳过度而猝死,一睁眼就穿到了胖丫的身上,所以才有了那些学识文化和医术。
她该咋跟他说起这件事情?
怕抓把柄当她是特务
月光洒在菜畦的黄瓜藤上,也洒在乔星月和谢中铭的身上。
谢中铭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乔星月的脸上,攥着乔星月小手的力道更紧了。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不知道咋跟你说起。”
乔星月把手抽出来,目光有些闪躲。
她向来干脆利落,没啥不敢说的。
可是穿越这件事情说出口,不知道得有多荒唐,所以没敢再看谢中铭,脑袋低垂着,顺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枝桠,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谢中铭审了无数犯人,知道星月这闪躲的眼神肯定有问题,但绝非是有着啥阴谋和心计。
定是她有啥难言之隐,不知道咋开口。
夜色下,他瞧着自家媳妇这般犹豫的模样,声音坚定道,“星月,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你真信我?”
乔星月停下拿着枝桠在地上胡乱涂画的动作,猛地抬头。
从他们最开始在山唐村相识,到她突然出现在谢家时,他就提到过特务的事情,后来也提过。
这个年代抓特务可是抓得很严。
而从今天开始,她乔星月便要以他媳妇胖丫的身份,留在谢家。
当初谢中铭回部队打了结婚申请,申请报告上有着胖丫的背调情况,胖丫确确实实就是一个乡下一天学都没上过,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乡下村姑。
就算被曾秀珠赶出茶店村的这几年,她确实遇到了她所谓的有文化的下乡的夫妇,教了她一些知识,可她精通医术,救了陈师长,还懂英文,又要参加高考,实在说不过去。
“星月,部队有个叫赵光亮的师长,和我爹还有陈叔一起成为了下任军长的候选人。”
“他和我们家有很多过节,表面上他和我爹是战友,是同仁,但私下里他恨不得我们全家都去死。”
“我是怕他抓了这个把柄,把你当特务。”
这事孰轻孰重,乔星月又怎么可能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