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仪看向崔氏,知道在崔氏这里说再多也无用,咬着唇听话的先转身往回走。
只是转身的瞬间,脸色便阴沉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现在不过是沈府里养的一条狗,想要出去还要看主人家的态度,季含漪又将她当作了什么,要这样折辱她?防备她?
沈素仪心里越想越想不过去,让身边丫头去前门说一声准备马车,就说她待会儿要出府。
结果没一会儿丫头就急匆匆的跑来说,前门说要出府,只能季含漪身边的人去说了才行。
沈素仪紧紧咬着牙。
心里头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摔碎了房间里的一个花瓶。
本来南山郡王已经让舅母给她来信了,信里也约好了南山郡王在酒楼等她的,可现在季含漪不让她出府。
她见不到南山郡王,就只能跟着唐家走。
她咽不下这口气。
沈素仪在屋内踱步,现在南山郡王明显也对她有意,要是她能当上郡王妃,不比嫁给唐家好了千万倍。
她心里煎熬的很,又不得不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好好想一个能出府见一面南山郡王的法子。
这头季含漪去了玉翠堂,依旧是去上回的雅间。
等看过了掌柜送来的饰之后,季含漪让掌柜的先拿去包好,她在雅间坐一会儿。
掌柜的好似知晓些什么,很快就退下去了。
等掌柜的一走,季含漪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上回那个地方去按机关。
只是自己怎么找,怎么推那博古架,居然依旧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候,季含漪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动静,侧头过去一看,竟然看到旁边的墙居然动了,本来以为的是一幅画,居然是一道门。
而沈肆就含笑站在门边,看着季含漪吃惊窘迫的模样。
季含漪一看到沈肆,就一下往沈肆的怀里扑了过去。
即便沈肆及时的抬手接住了季含漪,还是惯性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笑着托着季含漪的腰肢,低笑:“就这么想我?”
季含漪从沈肆的怀里抬起头来:“我不想你想谁?”
沈肆笑了笑:"你还能想谁?"
季含漪偏了偏眸子道:"想的人可多了。"。
沈肆抱着季含漪慢慢后退,一直退到床榻前坐下,又抱着季含漪坐在自己腿上,捏着季含漪的下巴,手指上抚摸着那肤如凝脂的皮肤淡笑道:“只要还在想我就够了。”
季含漪倒是没想到沈肆占有欲这么强的人,居然还能说出这样有些服软的话来。
她抬手勾住沈肆的脖子,薄薄的春衫长袖落下来,露出洁白的皓腕来,手腕上那只碧玉手镯,更将那只手衬的纤细惹眼。
季含漪问:“我日日都在想夫君,想早点和夫君在一起。”
沈肆低垂的目光落到季含漪那露出来的手腕上,洁白细腻,难得又听季含漪这样直白的情话。